这简直就是鸿门宴!
久霄很无奈,他就算知道这次有危险,却也没有想过对方竟然想直接置他于死地。不过这个时候,最聪明的办法,就是假装没有注意到。
于是他依旧是面带笑容,优哉游哉的向楼上走去。天武楼乃是皇城中仅次于醉仙楼的酒楼了,此时却无比冷清,下层一个人都没有,显然是被包场了。
不过他也猜测到,应该不是陛下本人前来,或许可能来着只是执行或是传达陛下的意思,杀他的意思。
我可以进来吗?他敲了敲门,那正是上头的雅间。
里面传来了一个男性浑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又有些苍老,让久霄很不舒服:直接进来吧。
推门向里面走了进去,看到里面的人,久霄浑身一僵,这才明白那一身的杀气,他知道,完了。
这人,绝对不是他能抗衡的。他也能猜到,他因为先前的事情怀恨在心。
咳咳,见过太上皇殿下,不知您要我到这里来,所为何事?没有他的吩咐,久霄也没敢随便坐下,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称的上影帝了。
那老者,正是当日在皇宫之下的地宫里,被人破坏了兴致的太上皇。他脸上的皱纹其实不多,似乎是修为高的原因,明明一百多岁了,看起来还是中年,只是头发白了,所以看得出是个老者。
坐下吧。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座位,久霄领命,这才有些受宠若惊的坐了过去。
我宫里还有别的事情,不跟你废话,就有话直说吧。太上皇干了一大杯桂花酿,淡淡的看着久霄,眼中的神情有些复杂:小子,你是怎么认识那几个人的,他们又是什么身份,为何来我章国?
若是你不肯说,再加上你私通重犯,并助其越狱。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勾结敌国匪患,企图颠覆王朝,那样的后果你应该是明白的。
久霄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很烦躁,他听得出他的意思,不说,就死。
咳,您多虑了,其实我与他们也才刚相识,他们身份神秘的很,我也未曾知道,实在不是我藏私。他的语气有些无奈,先前在山河府,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谁知太上皇眉毛一竖,冷笑道:刚认识?鬼才信你的鬼话,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谁愿意冒险劫狱?那可是真正的死罪。
久霄心中跑过一万只羊驼,他甚至怀疑,山河府那几个地护法是他的私生子,在听到这个解释之后,反应几乎是丝毫不差。
唉,殿下,我满心都是大章啊,怎么会做那种私通敌寇的事情?我久家世代将相,为国为民,我又怎敢败坏了名声?
听到这里,太上皇皱了皱眉,这才想起来,有久成空那边的原因,还不能真的就轻易杀了他。
久霄其实也不解,他看的出,太上皇只是犹豫了一下,随后杀机又浮现了起来。按理来说,绝对不应该如此,无论怎么说,也该顾忌一下大将军的情面,毕竟人家忠君爱国沉浮沙场,你却在人家窝里把他儿子杀了,这岂不是让天下人心寒?
他知道,以太上皇的头脑,肯定不会想不到这个层面。但就算如此,也没有收敛杀心,其中的万般事可就有意思了,绝对有问题!
油嘴滑舌的小子,来人!给我拿下!斜刺里飞出两道黑影,一边一个,直接将久霄按住。
久霄心中一凛,如果真是陛下还好些,但这次,恐怕这太上皇,是冲着私人恩怨来的。上一次的事情,让他怀恨在心。
所以就要杀死自己?久霄还是难以置信,看来一直以来,他将那些帝王将相都想的太好了,又或者说,是他太幼稚了。
其中,也有这种睚眦必报,并且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类型。
哼,放心吧,就算你不知道,我也迟早会查出来。别以为我,真的拿他们没有办法,活在这世界上,实力固然重要。但脑子,也是个好东西。太上皇的嘴角挂起了一抹冷笑,摆了摆手,给我往死里打!
两人领命,放开了久霄。他没自然知道老爷子是想出气,所以都很卖力,生怕表现得不够好。
久霄见他俩松开了自己,体内的真气瞬间迸发!
两仪鼎!一声闷喝,瞬间做好了防护的架势,随时准备着雷霆般的反击。
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招没有起到半点作用,紧紧是一瞬间,身体就别掀飞,其中一个人的拳头直接捶了过来,正中鼻梁。
鼻子里面哗哗淌血,久霄一声闷哼,费力的爬起来你,又要动身。
另一人却是猛地一握大手,火焰爆出,向久霄飞了过去。这次久霄张记性了,他知道,这人应该是火道。有了上次的教训,自然是不敢硬碰了,身影连闪,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击。
嗯?不错的步法。太上皇点了点头,一脸玩味的,如同猫捉耗子一般的看着久霄,他知道,今日不管如何,他都没有一点胜算了。
他没亲自出手,如果他出手,瞬间便能将久霄镇压。虽然他打不过蔺清澜,但久霄和她,完全不是一个境界的。
论步法,久霄还是很出色的,好歹,他也是走过梅花桩的。不仅是步法,他纯的闪避能力,也及其出众,就是凭借这两点,上一世在擂台赛,几乎没有受过太大的伤势。
不过很快,他就落入了下风。
技巧的确重要,但在绝对力量的压制前,技巧就显得有些没那么有价值了。
嘭ashash
终于顽抗不下,被一击而倒,再无还手之力。紧接着,招呼过来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如同雨点一般,他根本连防御的机会都没有。
不大会儿,便鼻青脸肿,身上的骨节也咔嚓咔嚓做响。
差不多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再打。太上皇可不想让他这么容易的死了,还是很想多折磨着磨他的。
就在这时,楼外猛地传来一道劲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