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十五里有余,二人就远远地看到了那一排高高的栅栏。据说,那是皇城之人围的,以免外人擅闯。
二人对视了一眼,表情都变得严肃了起来。还没有进入,二人就已经是感觉到一种凉意。透过栅栏,看向那若隐若现的古塔,久霄觉得瘆得慌。
旭哥,你来过这里吗?他怼了对身边的柳旭,咽了一口唾沫。
柳旭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没有来过,但是我听大哥讲过,这里,乃是法外之地。
久霄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喂喂,那边的,你俩别在那晃悠了,离这里远点!果然,在栅栏外守着的几个兵甲注意到了两人,出言呵斥。
久霄上前一步,以保证几人能借着火把的光,看清楚自己的模样:几位,我是将军府的久霄,还请通融一下。
几人愣了一下,脸色微变。这段时间,这家伙可是风头正盛。皇宫五天之内的两次动乱,都有这位少将军的影子。
咳,原来是少将军,先前恕我等有眼无珠,快请进吧。几人让开了一条路,谁也不敢招惹这个爹一样的存在。
久霄呵呵一笑,给柳旭使了一个颜色,二人这才快步的冲过了镇守,走到了被层层栅栏围住的秘密之地。
究竟为何称之法外之地?久霄有些不解,但既然是蔺清澜说的,那自然是有道理的。
栅栏围住的面积很广,大概要有三十顷。在那正中央,是一个黑色的塔。不高,不出彩,没有灯火,漆黑一片。
值得一讲,诡异的地方就在于,明明没有光亮,却还是能清晰的看到那塔上的每一刀纹理线条。像是某种法则一般,盘绕在奇异的小塔身上。
不简单!久霄下了判断。
距离那小塔还有一段距离,绕着塔,有个湖泊。准确的说,那小塔所在的地面,就像是个湖心岛。
二人对视了一眼,皆是露出了凝重之色。清楚的危机感,让他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薇薇若兮鱼摆尾,苇苇浅兮月折华。
峨峨矗兮湖心画,念念残兮血满沙。
悠扬而苍老的歌声在湖面上回响着,二人下意识的定睛看去。在芦苇丛中,蓦的划出一叶扁舟,白须老者优哉悠哉的撑着桨,夜色之下,万般悲凉。
年轻人,可要渡河?老者一声吆喝,停船靠岸,却是没有看向他俩。
正是!久霄心中一喜,正愁没船呢,连忙道:老伯,麻烦您把我俩载过去。
二人上了船,但水位,却是那小船陷在水中的刻度,却是一点没变。
呵呵,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老者呵呵的笑着,却是皮笑肉不笑,眼神空洞,没有半分情感。
二人很快就发现了老者的不对劲,不由得眉头一皱。这老者的状态,着实是有些诡异。
呵呵,不用多想。我只是一个艄公,会划船,也只会划船。我把我卑微的灵魂,奉献给伟大的主,做了交易。我失去灵魂,他赐我永生。你们要见主,所以,我不会害你们。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悠长而慵懒,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久霄二人一眼,只是自顾自的,撑着船蒿,尽可能让小船平缓的浮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