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将军府中,一个相貌温婉,仪态万千的女子眼中闪过一道惊容和担忧,喃喃道:怎么可能?霄儿的封印
趴在她怀里的少女茫然的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娘亲?
女子的神色恢复如常,安抚似的揉了揉女儿的头,轻声道。
没什么,你哥哥,快回来了。
听到哥哥二字,少女混沌的眼中,终于是浮现起了一抹亮色,嘴角轻轻的上扬,看起来非常的满足。
但依旧是看的出,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苍白的没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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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久霄,却是陷在水深火热之中,精神也是到了一个崩溃的边缘。
突然感觉后背贴上了一具柔软的身体,浑身又是一僵,不用看他都知道后面是谁。强忍着痛苦,他不想伤害到身边的人。
陆长空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他看向久霄的眼神,不再如往常一般了。
疯狂的气流在久霄的体内穿梭,似乎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穿爆,全身的毛细血管也肿胀灼热的起来,整个人变得通红。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是恢复了平静。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沫,疲惫的倒在地上,再无半点力气了。
婉儿心疼的扶他坐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久霄虽然没了力气,但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他感觉得到,原本废弃的丹田中,此时竟然是凝聚了一股力量,虽然还很细微,却也清晰可见。
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修炼了!
前辈,什么情况?他费力的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陆长空叹了口气,他也只是大概的捋清了头绪,沉声道:上次我注意到,你的丹田不算是阻塞,而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镇住了。
反复确认之后,我认定那封印,乃是血封,所以才能如此逼真的让人觉得你无法修炼。血封,只有你的双亲可以对你施展。我想,断然不可能是大将军。
久霄浑身一颤,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如果真如这般所说,那也就意味着,是他母亲封印了他的丹田。
看得出他脸上的疑惑,陆长空继续解释道:但你与这把剑产生了共鸣,他的剑气祝你破开这封印,那也就意味着,这剑,可能跟封印你的那人有关。
但是这剑,来自说到这里,陆长空没有继续,只是心中无比的震惊。他未曾想到,这一切后面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来自哪里?久霄下意识的问道,在他以往的印象中,母亲没有什么身份,只不过是某种缘分使然,这才跟父亲走到一起。
陆长空决然的摇了摇头,及时的刹住了口。
现在知道,对你没有什么好处,日后若是有机会,再跟你讲吧。你只要知道,现在的你,已经可以像平常修士一样修炼,这就足够了。
久霄先是皱眉,而后释然。他知道,让陆长空这么犹豫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情,以现在的他,恐怕是没有参与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