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暖流,给他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再看向蔺清澜的时候,便觉得她的身上,多了一层光。
如那天晚上一样。
带给他温暖和力量的那种错觉。
你要知道,这样的一个人的魅力,在男生眼里是相当恐怖的。尤其是在接近绝望的时候,越是这种情境,就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怎么?我脸上有花?余光扫到久霄的目光,蔺清澜轻咳了一声。
久霄这才回过神来,恨不得狠狠的掐自己一下。他知道,不能这样下去,若是真的心动了,那就凉凉了。
收回不光,不敢做声。
齐宁一阵窃笑,也不揭穿。
渐渐地,过了大半路程。距离山下,也就只有四百丈了。
再,再坚持一会儿,快到了。蔺清澜的声音中,透漏着许多疲惫,光洁的额头上,满是虚汗。
柳旭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而齐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你别开口了,那样更耗费体力。久霄的声音嘶哑无比,双眼通红,硬是一股不服输的精神,让他撑到了现在。
其实本来,以三人的能力,现在已经到山脚下了。
但是因为要照顾他,都放满了速度,这才导致,在中途没了力气。
虽然几人没有说,但久霄心里也明白。莫名的有用愤懑,第一次,有种作累赘的感觉,这让他无比自恼。
见实在有些坚持不住,齐宁搭住了柳旭的肩,帮他分担一些重量,柳旭这才好受了些。不过这次,二人可以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出了问题,都会嗝屁。
呼哧,呼哧ashash久霄喘着粗气,只感觉是一阵的头晕目眩。
见此,蔺清澜无奈摇了摇头,和他搭在了一起。
久霄浑身一颤,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
偏过头,却看到蔺清澜牙关紧咬。本来她就已经很疲倦了,又在帮他,自然是极限了。
久霄愧疚,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哪怕是多说一句,也是浪费体力。
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尽在不言中。
她没理他,只是全力以赴的抓紧绳子。此时,已经不怎么出血了,伤口处的血,结冰成茄。
但是,皮肤却是没了个彻底,剧烈的痛楚,四人已经渐渐适应了。
吱吱
天边的各种雪鸟,时高时低,先前已经有过几波攻击了。
久霄只感觉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了鼻孔,身畔佳人吐气如兰。
从来没有跟她如此近的接触,他只是陶醉了片刻,至少现在没心思感受这些。脚下,即是深渊。
又下了两百丈,这一次,四人的体力,是真正的枯竭了。但还不松手下去,便停在原地,尽可能的调整状态。
久霄就算意志力再强,但毕竟体能在那里摆着呢,如果再坚持的住,就不符合常理了。
身体一半的重量,几乎都是蔺清澜帮忙承担的,这才是能坚持到这里。
你放开我吧。他突然开了口。
蔺清澜微微一增,不解其意。
下面坡度渐渐缓了,我从这里滚下去,尽由天命。他笑的有些苦涩,你已经帮了太多了,再这样的话,我们会一起掉下去的。
呸!蔺清澜轻啐了一口,有些不满:说什么傻话呢!
久霄是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这种焦急的神情。
我有一计。沉默了半天的齐宁,突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