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了?怎么这么乱紫衣少女睁开惺忪的睡眼,玲珑有致的身材被那紧身衣裙显露无疑,从久霄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几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状态。
久澈儿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他的房间中有人,一时间脑洞大开:哥哥,你这是金金屋藏娇?
久霄老脸一黑,奈何伤势在身,没法说出什么过激的言论,只是无力的摇了摇头。
紫湮丝毫没有管他们在聊什么,一脸焦急的到了久霄旁边,感受到他体内的伤势,不由得大惊,露胳膊挽袖子:谁把你打了,说,本姑娘给你出气!
小女娃娃,你先往旁边一点,我在施法给他疗伤呢。陆长空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从语气就听得出来,至少不是敌人。
紫湮一脸怀疑的看着这个老头,忍不住道:老毛孩你能行吗?怎么看都像个江湖骗子呢?要不还是交给我来吧。
看着这老家伙在久霄身上上下其手,紫湮微微提起了警惕,生怕他做什么手脚。
当然了,其实陆长空看起来也没有特别老,不过是中年而已。
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老夫长这么大,除了小姐,还没谁敢质疑我的实力!小女娃娃莫要乱讲。
久霄咳嗽了一声,费力道:湮湮,没事,自己人。
听到他开口,紫湮这才放心了些,不再吐槽这个家伙。
原来是紫姑娘啊,先前已经见过面了,多谢这段时间对犬子的关照。久成空先前在北疆见过了,自然是没什么怀疑的。
犬子?他是狗吗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称谓,紫湮有些好奇。
一脸神秘的看向久霄,意味深长道:原来你也是妖怪啊,平时装的像个人一样,我都没认出来!
久霄满头黑线:
而听到这里,包括久成空在内,几人脸色都变了。眼前这个小女娃娃是妖?
顿时,久成空的脸色变得不善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紫湮:我竟然一直被你的表象蒙骗了,没想到是个女妖怪。老实交代,在我儿子身边有何密谋?
紫湮满脸的问号,根本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语气突变,不解的挠了挠头,却也有些生气。
你在讲什么?真晦气!
久霄见状,连忙打圆场,看了久成空一眼:她是我的朋友我,你不用多想了。
谁知,久成空连连摇头,一副长者的姿态,语重心长:霄儿啊,为父虽然读书不多,但也知人妖不两立。她可没有你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不过你放心,我肯定把她就此除掉!
紫湮气的直跺脚,受了委屈似的,又幽怨的瞪了久霄一眼:本姑娘不奉陪了!你们爱死不死!
说着,向外走去,不忘用肩膀撞了久成空一下,久成空连退三步,她这才多门而去。
别此时久霄却是已经没有力气说什么了,更不用说起身去阻拦了,心中火急火燎,但身体情况如此之差,根本没有什么办法。
外边喊杀声,火声,惨叫声连连不止。
她一个人走丢了怎么办?她很容易就会被人骗了吧?她肯定会被人欺负吧?
久霄无语,明明这么正经的时候,明明不是想这些的时间,可脑海里却全是这样的事情。不由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警醒一下自己,他可不想做风流鬼,见一个爱一个。
算那妖物有自知之明。见她离去,久成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见儿子伤势缓解了些,便也放下心来。
你久澈儿似乎是有些不悦,突然就抬起头,盯着他。
久成空阵阵不解,还从没被她这么看过,忍不住道:澈儿也受伤了吗?过来让我看看?
说着,便一脸担忧的走了过来,久澈儿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声音有些冷淡:你从来都不明白哥哥,从来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从来不明白他需要什么。
言罢,起身离去,跟着紫湮的方向追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心里的直觉告诉他,哥哥不希望那个女子就那么不悦的离去。好像她这么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似的。
哥,你放心,我去找她,你安心养伤。回头留给久霄一个坚定的眼神。
久霄松了口气,他知道,澈儿在外边是不可能被伤害的。有先前陆长空的威慑,攻锦城的秦兵,虽然四处侵略,但也没人敢来将军府闹事,更不用说伤害久家的人了。
想到这里,终于不再担心,这才平心静气,尽可能的休整自己的身体,配合这陆长空的治疗。
久成空看着澈儿离开,也有些愠怒,但知道不是发火的时候,没再多说,就由着她去了。
确认儿子的伤势没有什么事情,便不想打搅二人疗伤,便一脸无神的退了出去。
待他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后,先前一直合这眼睛的陆长空突然一笑,稍有些玩味:啧啧,有点意思。
久霄没好气的翻了他一个白眼,懒得理他的讽刺。呆呆的看着天空,月上,云上满是血雾。这一夜,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的。
不用想,也猜得到。章国的军队,已经攻入了皇城。章国,已经完了。
心中,却还是有些震撼的。这才多少时间?仅仅是他所见之处,就连灭章、柳两大诸侯国。这秦王,该不会是真想一统吧?
越来越乱了啊。陆长空仰天长叹,眼神复杂。
久霄皱眉,他明白,陆长空自然是不会因为这些诸侯国之间的小事而担忧。本有些好奇,但转念一想,他所担心的,根本不是自己如今的境界,所能参与的,便不多问。
也正是此时,墙外翻过来一道雷影,夹着一个黑色麻袋,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落在久霄身边。
参见少将军,这是天神让我带给您的,他说你都明白。
久霄嘴角一勾,面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是我房间,放进去就是了,麻烦你了。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