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心有所感,丹田之中,出现了一丝火光。一股灼热的力量渗透进了四肢之中,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给散去。
怎么会这样?久霄眉头微皱。
几人同时看向他,不知他有什么发现。
蹲下身来,有手指触了触湿润的土壤,久霄一脸费解:我不明白,这里的土,蕴含着一种奇怪的力量,要不你们也尝尝看?
紫湮和久迷果断拒绝,轻啐了一口:谁要吃土啊?
反倒是干将,不拘小节,抓了一大把塞进口中,先是身体一僵,似乎是被这味道熏到了,继而眼睛一亮。
他这一大把,可比久霄先前的那一点多了太多,甚至在外边都可看到,一股灼热的灵力,从喉咙之中,直接进入他的身体,融在丹田内。
这是什么情况?
就算是自诩牛批的翀霄剑,对此情况也很茫然,及其费解。
不太对劲,崔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只感觉脊背发凉,似乎是被一种什么东西凝视和盯住了,我们被盯上了!
他很少有这种感觉,但他的直觉,很准,这一点毋庸置疑!
久霄一愣,在场之人,除了崔严之外,没有谁有同样的感觉,就连修为不低的雪虎,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样一来,恐怕是意味着,敌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当然,也确定了一点,崔严的感知在某种意义上要比他敏锐的多!
你确定?
崔严点了点头,生命之事岂能儿戏?已经许久,未曾有过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但走到这里,已经没有退路了。因为一点是被盯上,不管往哪里走看,都会被跟上,无奈之下,几人只好继续一路前去。
只不过,这回行走之时,多加了几分小心。而干将,更是丢出一红一紫两只飞剑,在周围查探情况。看得出,那剑,似乎和他的精神力有所联系,凡剑所至,皆在视野之中!
对干将的来历,久霄还是有些好奇的。这家伙,自始至终,除了强大的实力外,让人一无所知。
可有异动?久霄问道。
干将摇了摇头,很是不解。他知道自己的范围,几里之内的视野,他都可以探查的到:没有,几里之内的范围,都没有什么强一些的异兽了。
越是这样说,几人越是倍感无语。此时,仿佛是陷入了一个困境之中,都没有什么摆脱的办法。
不能这么下去!己方在明处,而敌在暗处,还不知敌人实力如何,从兵法上来说,这是必败之势!
久霄前所未有的沉默,眼神飘忽,脑海之中,交织出了一张巨大的网,各种可能性一遍遍的闪过。而他,正在从中筛选出,最有可能的一个。
应该是有思维盲区眯了眯眼睛,久霄思绪万千,口中轻声嘀咕着什么。
终于是翻过了第一个山头,看到眼前场景,几人京剧交加,同时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久霄这才明白,先前思维的盲区来自于哪里。
这一刻,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