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
陆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对不起寒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心,却在疯狂颤抖。
摔得骨裂了,却没有得到更多的眷顾。
凭什么?
没事了。
呜呜,寒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陆雪哭得委屈,又可怜,还很无助。
心里却恨得要抓狂。
她的计划落空了,陆漫这该死的贱人!
薄夜寒擦干了她脸颊的泪水,脸色突然变得很严肃,好好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年,我一直愧对姐姐,偶然间看到了她,我我只是想她,所以就去找她了。
薄夜寒未语,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计划落空了,她不能让寒哥知道她病,哭着说:我想她了,就约了她见面,是我自己,太激动不小心跌了下去,与姐姐无关,寒哥,对不起我不该自作主张
陆雪又哭了起来。
为什么要得癌症
为什么
她就算是死,也要拉着陆漫一起。
薄夜寒垂眸,眼里却带上了审视和怀疑,只是动作依旧轻柔,拍了拍她的肩膀,劝道:别哭,没事就好。
陆雪无比动容的看着他,含情脉脉的出声:寒哥,你会跟姐姐断干净吗
薄夜寒看着她眼底的希翼,呼吸骤然沉了几分,半响,点头:会的。
这时候,助理徐风敲门进来,恭敬的颔首:先生。
说。
幼儿园重建项目已经签字了,您之前安排去现场,几点去?徐风问道。
薄夜寒:现在。
是。
他起了身,替陆雪掖好被子:晚点再来看你。
陆雪乖顺的点头:好。
薄夜寒离开医院,上车后,低着头,眸低一片深色。
似乎到现在,才慢慢相信,那个死去六年的女人,再一次回来了。
徐风。
先生,有什么吩咐?
你相信陆雪是自己跌倒的吗?薄夜寒问。
徐风摇了摇头,说出自己的见解:这不好说,不过,我倒是相信少奶奶,一个死去六年的女人,为什么一出现,就愚蠢的去杀害陆雪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