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满脸警惕,“你想做什么?”
乌羽侯轻笑一声,“他见过雁娘吧?”
“你是说烟罗若?”
“烟罗若。”乌羽侯念了一遍道,“原来是她。”
通过他熟稔的语气,云霄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跟烟罗若之间一定藏着小秘密。
乌羽侯道,“她是怎么跟你说的?是说她是个被挟持到银楼的可怜人,还是说她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解救银楼受苦受难的同族姐妹?”
“难道不是吗?”
乌羽侯故作伤心,“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吗?”
云霄摇头。
正在乌羽侯惊讶之余云霄道,“我觉得你是那种为了美色不择手段的人。”
乌羽侯无可奈何道,“怎么叫你说的这么下作,妖界的美女数不胜数,我乌羽侯还缺女人么?”
云霄点头,“是,妖族美女虽多,但你外甥天天围着玉真儿转,你又为烟罗若而来。所以,你懂得。”
乌羽侯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是为烟罗若来的?”
“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出来啊,你是会好心到特意来看欧阳宁,还是会好心到帮自己外甥说媒?所以一定就是为了杀人灭口来的。”
“你倒是了解我,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杀不了她,我想能杀得了她的只有昆仑圣君郜辞仙了。”
云霄突然想到了昨天去杀人的玉掌教,再联想到他今天避不见客,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云霄套话道,“难道烟罗若不是为了救银楼的人才跟你反目?”
乌羽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你可知,是谁在帮我管着银楼?”
云霄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难道是,烟罗若?”
她不解道,“那她又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大概是为了成为银楼真正的主人吧。呵,我还真小瞧了她”
正说着,靠在云霄身上的沈非不舒服的动了动,看着他睡梦中也紧皱的眉头,她担忧道,“你刚刚说,他怎么了?”
乌羽侯指着他的屋子道,“不如先把他放到我那,我替你好好瞧瞧。”
云霄本能抗拒,“不用了,你就这么看吧。”
乌羽侯不赞同道,“这怎么行,你扶着他这么累我会心疼的,我这一心疼就没法帮你了。”
虽然知道乌羽侯是在无中生有暗度陈仓,但是可悲的是眼下云霄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他一个。
况且这里是神农山的地界,想必乌羽侯也不敢太过放肆,想明白后云霄就听他的把沈非挪到里面。
同样的格局,乌羽侯这间简直如宫殿一般,轻纱软帐,富丽堂皇。连原来放烛台的位置都被放上了夜明珠,屋内飘散着酒香。
云霄把沈非扶到了那云锦软枕上,揉了揉酸痛的手臂道,“现在可以”
一回头,云霄就对上了一片敞开的胸肌。
“能不能别不打招呼就靠这么近?”
乌羽侯不退反进,云霄下意识后退,可是她后面就是床,腿弯撞在床边,一下子跌坐在了床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