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绞尽脑汁,也没想到怎么能甩掉玉真儿。
想着想着两人就下了山,还挨家药材铺逛了起来。
云霄尽量走的慢一点,不让背后的沈非太过颠簸,不过通过他时不时就踢一踢筐的举动,能看出他心情十分不好。而走一旁的玉真儿丝毫没有发现,自顾自的走神。
在她第三次险些撞到人之后,云霄伸手拉住了她,“你是不是担心玉卓?”
玉真儿叹了口气,“哎,老实说,师兄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就算真的要死,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把他救回来。”
云霄疑惑道,“那为何外界传闻说玉卓昏迷不醒?”
“爹的主意,说是银楼的事情乌羽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虽说师兄他独自揽下了罪责,说是自己跟欧阳宁不睦才对他下蛊。但是乌羽侯一定能查到这是师兄跟雁娘的计划,若是师兄勾结妖魔被坐实,神农山也很难脱的了干系。所以只能让师兄先病着。”
云霄叹息一声,这也就是玉卓想要自我了结的原因吧。
“那现在玉掌教一定很生气。”
“是啊,欧阳家主不依不饶,爹十分头疼,而玉卓师兄又不肯把雁娘供出来,所以只能先这么熬着。”
云霄也能明白玉卓为什么不供出雁娘,一个是雁娘身份特殊,供出她,势必会被扣上勾结魔族的帽子。再一个雁娘不像玉卓是神农山掌教的亲传弟子,若是被交出去,一定会被欧阳家主生吞活剥。
就在云霄思索时,玉真儿突然问道,“云前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玉真儿的脸上满是困惑,“你说,我师兄他做错了吗?”
“这”
“人人都说师兄他做错了,可是师兄他是为了救人啊。”
云霄觉得这道题有点超纲了,要说玉卓做错了,他跟雁娘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若是说他没做错,他也的确是利用了她跟欧阳宁,还给神农山扣上了一口黑锅。
思虑再三,云霄道,“我想,玉卓是在做他认为对的事情。”
“他认为?那到底是对还是错?”
云霄道,“是非对错本来就无绝对,可能你眼中的对,在别人眼中是错,你眼中的错在别人的眼中又是对,本就分不仔细,无愧于心就好。”
玉真儿的眉头疏散了些,“云前辈,我觉得你虽然看上去没心没肺,但骨子里却有一种豁达。”
“嗯,是嘿,你说谁没心没肺呢?”
玉真儿“咯咯”笑了起来。
美人忧自然比不过美人笑,看玉真儿的盛世美颜,云霄心说没心没肺就没心没肺吧,谁让你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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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他们路过一间成衣铺,云霄赶忙道,“我想进去做身衣服,你且往前走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药材。”
玉真儿不愿意,“玉卓师兄其实早就好了,我陪云前辈你一起看吧。”
云霄感受到背后逐渐不安分的背篓,十分心塞。就在她想着要不要破罐子破摔的时候,门口站着的老板娘招呼道,“两位姑娘进来坐,咱们这虽然客人多,但是地界大,互相都不会惊扰的。”
的确如老板娘所说,这间轩衣铺是镇上比较大的一间成衣铺子,从前面进去就是会客区,备着茶水点心,供人等候休息,玉真儿被云霄安排在了这里。
等转到里面就是给姑娘小姐专用的试衣间了,云霄一进去就急三火四把背篓里的沈非抓了出来,“老板娘你看,有没有他能穿的衣服?”
虽然沈非面无表情,但还是萌酥了老板娘的心肠,一顿宝贝心肝的乱叫,“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把儿子放在背篓里了?”
沈非一听儿子两字那脸阴沉的,像是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