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

空石被吊在半空中，他已经被折磨的遍体鳞伤。虽然虚弱至极，但是一双眼睛却满是仇恨。

郜辞仙悲天悯人道，“只要你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匕首，我就杀了你，让你去跟你的司月上仙团聚。”

“呵呵呵”空石笑了，笑声嘶哑难听，“你以为，你能杀的了司月上仙？”

“你什么意思。”

“你这么急着，不就是因为你害怕了吗？你害怕司月上仙回来，你更害怕无云子回来，回来看看这昆仑山被你弄成什么乌烟瘴气的样子！”

郜辞仙脸上的冷静已经维持不住，“你闭嘴！他们早死了，无云子死了，司月也死了！”

“哈哈哈哈”空石不回答，只是不停的笑。

郜辞仙终于恼羞成怒，对着一旁的烟罗若道，“给他吃上，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烟罗若从瓷瓶里拿出了一条毒虫，款步接近空石道，“这个叫做穿肠虫，它喜欢钻来钻去，如果你吃下，它就会在你的五脏六腑之间穿行，更有趣的是，它的繁殖力极强，只要吸饱了血，就会繁殖后代，虽然仙者的五脏六腑没有常人那样脆弱，但若是它一直钻来钻去的话，你还是会痛苦不堪。”

空石的眼睛波澜不惊，“呵呵，我遭受的，远比这些要惨烈百倍，若是没有司月上仙”

说到司月，他的眼神逐渐露出了一丝暖意。

烟罗若正要给空石喂虫，然而靠近后她却惊讶道，“你不是仙族？”

“什么？”郜辞仙也凑了过来，这时他也发现了端倪，他的手在空石的眉心处一弹，有什么东西没入他的眉心。

跟着郜辞仙面上一喜，“你竟然是虚鼎？”

烟罗若在仙界的时候尚短，并没有听说过这个物种，她眼神疑惑，“什么是虚鼎。”

郜辞仙喜不自胜，“虚鼎一族，体质特殊，如若他们愿意，他们修炼的灵力可以供别人使用。”

烟罗若嗤笑，“谁会愿意把自己辛辛苦苦修炼的灵力送给别人用啊。”

郜辞仙笑的阴森，“只要他们有家人，就不怕他们不愿意。何况，没有家人还有他们自己，百般折磨之下，自然也愿意了。”

烟罗若看着空石狰狞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怪不得他说，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妙处。”郜辞仙望向空石的眼神兴奋，“他们的身体可以转换一切灵力。”

“转化灵力？”

烟罗若了然，虽然都是剑修，可每个人的灵力都出自个人的金丹，若是吸收别人的灵气太多，总会有不适，可若灵气能被转换就不一样了。

难怪他们一族凋零到仿佛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体质，一定会成为大家争抢的对象，而承载的灵力多了难免对本体有损伤，最后的下场就是爆体而亡。

看着毫无顾忌算计自己的两人，空石眼神冰冷，“没用的，司月上仙用聚灵珠改造了我的灵脉，现在它根本不能聚集灵气。”

“是么？”郜辞仙丝毫没有惋惜，反而看着空石笑了，“聚灵珠、化灵珠、御灵珠，无云子当年就是用这三珠一统六界，自然可以用它改造灵脉了。”

空石听出了郜辞仙的言外之意，他眼神一凌，“难道其余两珠在你手上？”

空荡荡的地窖回荡着空石的质问，却无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