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段自白,是我在监狱里写的。
写在我接受法院的审判之前。
可这不代表我输了,不代表我失去了内心的骄傲。
在大人俱乐部被查封后,我又在赤湖市成立了一个组织。
这个组织,专门接收那些因种种因素而走投无路的人。
他们有的人,是欠了还不起的巨额债务,有的是背负着七八项罪名的穷凶极恶的逃犯,有的是离家出走的孩子,甚至有的是街上吃不起饭的流浪汉……
这些人,我的组织都很欢迎,只要他们是结伴而来的。
我会为他们提供食宿,干净衣服,一笔路费,还有逃离的路径。
我的手下会安排他们出境,去越南,老挝,菲律宾,马来西亚或其他国家。
我的条件也只有一个,参与我设计的游戏。
游戏的内容并不复杂,我会交给参与游戏的两个人,每人一个遥控器。
遥控器上,有1至5五个数字的按键,这对应了收缩对方金属夹板的幅度。
游戏开始后,两个人的身体,会被两块金属夹板夹住。
然后,每人依次按下遥控器上选择对方夹板收缩的幅度。
但是3至5的三个按键,是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失灵的。
游戏会在其中一方死亡,或两人共同撑过十轮后终止。
虽然夹板收缩的幅度,至少要在12以上才会令人致死。
但我几乎没有见到,有两个人能撑过十轮共同存活的。
无论是友情,亲情还是爱情,在感受到切身的痛苦时,人类都会将那些抛之脑后。
求生欲,会让他们变成一个只想赶快终止对方生命的恶魔。
其中令我印象最深的游戏对象是一对情侣。
我记得,女孩叫金思颖,男孩叫丛炽。
我听到那女孩的经历后,也吃了一惊,真是人不可貌相。
谁能想到,这长相甜美的小姑娘,竟会是背着几条人命的a级通缉犯。
那男孩则是被她说动,陪她一起逃亡的痴情人。
游戏开始前,我只看了一眼那女孩的眼神就明白了。
她是为了来我这儿拿到船票,才拉上那男孩来的。
她并不爱他。
游戏开始后,男孩率先按下了数字1,女孩的身体只是稍稍被夹板所挤压。
而女孩的第一轮,则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数字5。
她一开始就很清楚,这游戏的本质,并不是和对方手拉手,友好的撑过十轮。
而是尽可能快速的杀掉对方。
毕竟谁也没有把握,对方不会因疼痛而变心,改变想要携手共度难关的初心。
挤压产生的痛苦不适,很快出现在了男孩脸上,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女孩。
女孩的脸上,则是一脸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