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忆卿见他的怂样,心里正暗自欣喜,不料,断了两指的那人却是突然大喊,快用药!
那人像是得到了提醒,慌忙就从怀中掏出了一包药粉,朝着裴忆卿的方向就直接撒了过去。
裴忆卿赶忙伸手捂住口鼻,可是那药的威力却是有些超出了裴忆卿的想象,她即便捂住了口鼻,依旧感到一股眩晕袭来。
那人见有了成效,愈加用力地撒着手中药粉,裴忆卿捂着口鼻,转身就要走,只是她那略带趔趄的步子,却也暴露了她的不正常。
前些天那种头晕眼花,头重脚轻的感觉再次袭来,全身上下也跟挂面似的,软趴趴的没了力气。
她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这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她却根本无法完成。
她努力分辨着自己身上的感觉,幸而,她并没有感到那种叫人羞耻的燥热感,这至少可以说明,那药不是媚药,而顶多是软筋散一类。
她只能把所有的力气都积聚在手腕上,拼尽了全力牢牢抓着破雪。
只要有破雪在手里,他们就休想近她的身!
很快,那两人便追了上来,那个刚从温泉池中捞出来的壮汉一手捂着自己的断指,一边抬脚,朝着裴忆卿的身上就用力踹去。
臭娘儿们!敢削老子的手指,看老子不把你的手指一根根都剁下来!
裴忆卿被他踹得身上一阵生疼,整个人都蜷成了一团。
那人当真一把夺了她的匕首,要去剁她的手指。
裴忆卿徒劳地抓着,却还是让破雪被那人抢了去,她心里生出一阵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隐隐传来了一些异样的动静,似是有人来了!
另一人赶忙拦住了那断指,急道:六哥,人来了,咱们还是先办正事要紧。待咱们成了事,有的是她生不如死的时候,岂不比剁了她的手指强?
那断指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的理智稍稍回笼,这才打住了他原本的动作。
裴忆卿听到那些动静,如何会不明白这是什么局?
外面的人,怕就是来捉奸的!
自己跟两个陌生男人呆在一处,哪怕她衣衫整齐,仪容得体,也定然有口难辩,更不用说自己现在根本全身无力,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裴忆卿击中意念,开始召唤蜜蜂。
快些,快些!快些来!
然而,未待她把蜜蜂召来,刺拉一声,她的衣裳被人撕开,轻薄的外衫霎时被撕破,露出她身上那件娇艳的肚兜。
裴忆卿的心中霎时涌起一阵难言的绝望。
她或许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只给她用了软筋散,而不是用媚药。
因为用了媚药,自己的神智是不清晰的,可用了软筋散,自己便能清醒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凌辱,被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