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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体质

冷授羽蹙眉,是你。

是我。

这么一会功夫,白玉已经走到冷授羽面前,他似乎极为喜悦,激动地抓住冷授羽的胳膊,阿羽,你终于回来了。

冷授羽甩开他,冷声道:原来白相还惦念下官,实令下官受宠若惊。

白玉立刻明白过来,黯淡道:阿羽,你是为我投靠西厂一事恼我。

你既明白,何必让我多言。我实在想不到,连你也冷授羽为眼前这个昔日同窗好友痛心不已。

阿羽,可否听我一言。

见白玉面容诚挚,冷授羽抿唇沉默片刻,道:好,你说。

阿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跟我一起去从前,我们常去的地方。

冷授羽点头,跟他一起离去。

皇宫后山之中,有一座矮山,山中风景秀丽,溪水潺潺,更有一块天然大石形成的案几石凳。

从前白玉与冷授羽两人,常常结伴来此饮酒作对,赏春游玩。

面对熟悉之景,冷授羽感慨道:一年不见,此地风景依旧。目光看向那张天然石案,就连石案,也少有杂草。

你走后,我常常独自一人来这里清扫,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再次和你一起在这张石案上把酒同欢。

冷授羽转过身来,目光望向身旁殷殷望着自己的白玉,你既然记得你我曾在这张石案上饮酒同欢,那也该记得当初你我是如何立誓,入朝之后必以匡扶社稷为己任。如今你却

子衡,莫非你真如汴梁百姓所言,与寒歇有苟且?

冷授羽一双凤目极其复杂。

白玉原听他讲他二人少年时如何立誓报国,眼动,后听这一言,脸色一变,连忙为自己辩解:阿羽,你实在冤了我!寒歇对我如何,都是他一厢情愿,我从不曾应他半分,是他自己痴人做梦!

见他极力否认,冷授羽声音缓和几分,既然如此,为何你投入奸佞,为虎作伥。

白玉叹了一声,阿羽,你离京前往地方巡查之后,朝廷局势天翻地覆,圣上忧心太子之病,卧床不起,寒歇上位西厂厂公,大权在握,朝中不知有多少大臣遭他毒手,我被迫投他,一则情势所逼,二则

白玉声音沉了几分,二则唯有接近他,我才能找出他十恶不赦的证据,日后伺机扳倒。

冷授羽皱眉,你所言当真?

白玉看向冷授羽,对天立誓,如有半句虚言,教我不得好死!

如此说来,是我错怪你了,还请你原谅。

信雾白玉上前,温柔地握住冷授羽的手,柔声道:我知道你极恨奸臣宵小,我怎会投身佞道,与你作对。

白玉的目光过于炙热,冷授羽皱眉,抽回自己的手,道:大丈夫立身为正,本是应当。

是是是,是我失言。

既然你有心诛贼,正可助我一臂之力。至于寒歇对你意图不轨之事。你放心,我定护你周全,绝不令他得逞。

冷授羽义正言辞。

白玉看着眼前意气昂扬,红衣胜火的人,眼里充满了柔光,多谢你,信雾。

被白玉盯得浑身不自然,冷授羽开口道:如今误会已解,天色不早,你我也该早些回府。

我送你。

送完冷授羽回府之后,白玉春风满面回到白府,府里的随从见了,好奇道:许久不见少爷如此高兴,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白玉笑道:没什么,只是终于见到了心里想见的人,心中不胜欢喜。

随从道是冷中丞冷大人?

白玉笑着点头。

随从担忧道:奴才知道少爷与冷大人自幼同窗,情谊匪浅。只是只是那寒小侯爷对少爷您看得紧,当年更是放话谁敢与少爷您亲近,便杀了谁。若是被他知道少爷私下与冷大人来往甚密,奴才担心他会对冷大人不利。

闻言,白玉一张如玉容颜沉下,看着枝头月光,冷声道:那寒歇愚蠢,竟错将我当成当年授才学院照顾他一晚的人,若非为了大局着想,我又何必委曲求全。但他若敢动阿羽一根毫毛。

白玉声音骤然冷下,我绝不会放过他!

西厂里寒小侯爷仿佛有所感应一般,打了一个喷嚏。

一旁佩剑随驾的陶真担忧道:小侯爷在想什么,站在风口受了凉也不知。

寒歇望着前方红色灯笼上的火红凤凰图腾,烛火在俊美的面容上跳跃,深沉漆黑的眸中仿佛倒映着一抹鲜艳的红色。

若有所思道:本侯在想八岁大病那年,留在授才学院中照顾本候之人。

陶真叹道年若非那件事,小侯爷又何至惊吓大病话一出口,才想起这乃是禁忌之

事,忙转口道:幸好当年有白相,在授才学院中照顾了小侯爷整整一夜,小侯爷的病症才有所好转。

寒歇嗤笑道:我对那人的确多有感激,不过那人,却不是白玉。

陶真不由得震惊道,小侯爷当初病倒在授才学院,醒来看见的第一人不是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