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心中一紧。
阿羽生性正直,必是为寒侯爷求情而来,若是因此得罪陛下
好在盛帝并没有召见冷授羽。
盛帝沉吟片刻,道:传朕口谕,朕旧疾发作,即日起闭门修养,一概事务全权交由寒厂公治理。
门口的小太监听到盛帝的话后,退了出来,将盛帝的口谕转述给身旁容颜浓稠如牡丹华美,红衣如骄阳般夺目的冷授羽。
冷授羽听完面沉如水,陛下当真这样说?
千真万确,陛下说一概事务全权交由寒厂公治理。
冷授羽沉默片刻,道:本官明白了,多谢公公。
转身离开,风风火火的背影后面新站了一个人。
白相
方才的小太监恭敬的对着从御书房里面走出来的俊雅男人行礼。
白玉目光一直跟随前面曲廊离去的红衣人,开口道:圣上的口谕你都听到了,这几日不许任何人前来叨扰圣上修养,尤其是冷中丞。
是
得到盛帝口谕的冷授羽第一时间前去西厂找寒歇要个说法,通报的小太监去而复返,一脸歉意道:冷大人,厂公突染恶疾,恐怕暂时不便见冷大人。
冷授羽冷笑道:他这场恶疾,染得好是时机。
小太监唯有诺诺。
冷授羽心知寒歇有意避而不见,不再为难,道:既然寒厂公不便见客,可否让本官见一见寒侯爷。
这
冷授羽凤眸一扬,凌厉非常,本朝律法,重罪者不可探视。莫非在西厂眼中,寒侯爷已是重罪
之人?
不不敢
小太监忙为冷授羽带路。
进入西厂大门,一路来到西厂关押罪犯的牢房,黑黢黢的屋子伸手不见五指,全靠阴冷斑驳的墙面上的火把照亮空间。
相比起其他地方鬼哭狼嚎的牢狱,这里静的出奇。听说凡是进了西厂大牢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哪里还有力气哭喊。
小太监在最里面的一件牢房前停下,冷授羽跟着小太监停下的脚步往里面望去,看见牢房铺着的稻草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蹙起好看的眉,以为是小太监带错了路,直到听见小太监对着里面气息奄奄躺着的人喊了一声寒侯爷,顿时变了脸色。
冷授羽又惊又怒,怒扬眉山,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侯爷动用私刑!
小太监吓得发抖,低头不敢直视冷授羽怒扬的面容,冷大人息怒!小的怎敢对寒侯爷不敬。是寒侯爷进了西厂之后仍对厂公辱骂不止,才会
冷授羽听完,脸色异常难看,强按着怒火,你先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
小太监忙退下。
冷授羽来到牢房前,呼唤几次后,躺在稻草上曾功勋赫赫的铁血男人如今血肉模糊,一动不动。
冷授羽眼中闪过一抹痛色,一掌狠击在牢门,断了半边木桩。
寒歇当真对寒侯爷动了刑?
夜空下,一向自持的白玉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免面露诧异。
千真万确,听说冷大人探监时看见浑身是血的寒侯爷,怒得一掌打断牢门的木桩。离开西厂时,脸色非常难看。
白府里的小厮回道。
白玉哦了一声,心中思绪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