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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宴

今夜你们已经尽力。阙珠楼我自有话说,必不会令尔等受责。

这几个黑衣人,正是冷授羽花重金,从江湖神秘组织ashash阙珠楼所借。

阙珠楼规矩,任务不成分文不取,我等

不必推辞

冷授羽背身扬袖。

果决四字,带着令人无法不从的气势。

多谢冷大人!

即便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死士,头一回将多谢二字,说得这般真诚。

下一刻,收下金子的死士消失的无声无息,无影无踪,留下背身负手的红衣人,以及一地斑驳竹影的月光。

冷授羽目光远眺夜空那乍隐乍现一点红光,沉默无声,凤眸一片冰冷。

西厂,梧桐林。

陶真朝归来的明黄蟒袍玉冠,俊美无俦的年轻男人走去,边走边说:小侯爷,果然不出您所料,冷授羽请您赴宴鸣花亭果然有诈,原来他是想调虎离山,好火烧西厂。我已经按照您的命令,提前将老侯爷转移,来的人这次是无功而返了。

寒歇道:我料他今夜必有行动,只是未料到他竟会如此大胆。

小侯爷,属下有一事实在是想不明白。

陶真忍不住道。

寒歇示意他开口。

陶真道:小侯爷为何不趁着这个机会,让冷授羽救出老侯爷?盛帝要是问罪,小侯爷尽管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冷授羽身上,一石二鸟,还能借机除去冷授羽这个眼中钉。难道不是两全其美。

夜风呜咽,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

眼前梧桐被秋衣染红,连绵似火,林深处光华浮动,似有珍禽栖树。

倘若劫狱便能救出父王,本侯又何必等信雾动手。如今盛帝想要真正动手除掉父王,名不正言不顺,一旦父王逃狱,反倒给了盛帝借口。

至于借此除掉冷授羽寒歇呵地笑了一声,你以为他冷授羽会是引火烧身而无后招之人?本侯一无人证,二无物证,空口无凭,到时候恐怕除他不成,反被将一军。这人可是实实在在从本侯身上逃掉,你认为盛帝是信冷授羽劫狱,还是信本侯放不下亲恩,假意纵火放人。

陶真这才反应过来,脖子一寒,不禁有些后怕。

可是冷大人既然选择劫狱,说明他已经是孤注一掷,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明日便是开堂的日子,小侯爷觉得,他真的能救出老侯爷?

寒歇望着前方庭下翱翔于飞的红灯凤凰,目光如水,仍是那一句话:我信他

夜至深更,冷府书房的灯长明不歇。

老管家披衣端着一碗热腾腾鸡汤,来到书房,对灯下遍翻卷宗的人道:少爷,您为了寒老侯爷的事,已经连续三天不曾好好歇息了。不日便是中秋月圆之日,您身上的热症便要发作,您可要小心身体啊。

我无事。

冷授羽在翻了一桌的凌乱书卷中头也未抬的答。

老管家见他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卷宗,叹了口气,道:老夫人担心您的身体,特意让下人熬了鸡汤,您趁热喝了吧。

冷授羽这才抬头,道:我无碍,勿使老夫人忧心。

老管家叹道:寒老侯爷之事,少爷您尽力了。就算明日真不能救出寒老侯爷,也是您尽了心意。

冷授羽放下手中的卷宗,风眸一眯,沉声道:无论如何,我决不能让寒侯遭寒歇毒手。

说到寒歇,老管家的叹息更重了,谁能想到,当年缠着您的一个奶娃娃,如今会变成现在

见冷授羽脸色微变,老管家知趣的打住,转而道:可惜寒老侯爷没有免死金牌,当年那唯一的一块丹书铁券,圣上赏赐给了温家。没想到温将军大逆谋反,连丹书铁券也保不了他的性命。

说起当年的温将军,老管家不甚唏嘘。

冷授羽却在听到免死金牌四个字后,若有所思。

突然脑中银光一闪。

冷授羽喜道:谁说世上无第二块免死金牌!

老管家:少爷,您这是何意?

我幼时授业于授才学院,无意中闯入院长书房,发现院长正擦拭手中一块铁皮。院长素来偏爱吾,吾私闯书房不见责罚,反而告知吾,那一块铁皮正是圣上御赐丹书铁券!冷授羽凤眸明亮,激动道:院长现在何处?速速寻他前来!

少爷,您怎么忘了。授才院院长早在多年前便外出云游,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啊。

冷授羽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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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大肥章~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