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圣上御赐的免死金牌。就是不知冷大人是从何处得来。
一众好奇的目光落在冷授羽身上。
冷授羽道:当年陛下确实曾当众赐下一块丹书铁券,但少有人知,陛下因感念授才学院院长一手创院,教书育人,德高望重。私下特赐一块丹书铁券。
一众老臣反应过来,无比大喜,原来如此,这真是太好了!
白玉神色晦暗不明。
寒厂公,既然这丹书铁券已证明是真。你还不放人!冷授羽喝道。
且慢
一道出人意料的阻拦声在公堂响起。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着突然出声的白衣人。
白玉道:丹书铁劵能免死罪,难赦活罪。寒老侯爷终究是犯毁坏圣物一罪在先,若是无罪释放,只怕不好交代。
一众老臣闻言,不满道:白相,你这是什么意思。
洪老将军直接怒道:白相,方才请你开口救人你不肯,如今眼看寒老侯爷就要释放了,你又说这么一番话。就算你投了西厂,也不该连人性也没了,和那寒歇沆瀣一气,联手想置寒老侯爷于死地!
冷授羽沉声道:老将军言重了。
白玉道:无妨,是白玉令众人失望了。说完,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本相若将想置寒侯爷于死地,方才又何必出面替丹书铁券判别真伪。白玉既身负皇命前来听审,便不得不秉公。还望诸位大臣见谅。
白玉的话进退有度,滴水不漏,几位老臣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这时,一直坐在堂上,久未发言的寒歇这时开口道:白相所言甚是,丹书铁券虽能免死罪,但活罪难赦。今判寒岳贬为庶人,终生不得回京。
从头至尾,寒老侯爷不曾清醒,昏迷在担架上听完了自己的审判。锦衣卫将他的手指沾上朱砂,在判纸上画押。做完后,送寒老侯爷下去了。
虽是被贬,相比起斩刑,好歹保住了一条性命,众大臣即使不满,也不再多说。
退堂后,总算松了一口气的老臣们三三两两,先行离开。
白玉来到冷授羽身旁,柔声道:阿羽,既然案情已了,我送你回府可好。
不待冷授羽回答,一道低沉的嗓音冷不丁从身后插了进来,西厂还有内务要劳请白相指教,还请白相留步。
两人回头,但见寒歇站在案旁,不知看了他二人多久。
白玉皱眉,心中暗恼寒歇坏他好事,正要开口拒绝,身旁的红衣冷艳之人先一步沉声道:西厂纵有内务,也不该由白相插手,寒厂公糊涂了。
寒歇笑道:是本侯糊涂了,本侯已备下软轿,不如便由本侯送二位大人回府。
不必冷授羽断然拒绝,我惯骑烈马不坐轿。至于白相,本官自会送他回府,不劳厂公费心。
说完,伸手去牵白玉左手。
白玉被冷授羽突然握住手腕,简直受宠若惊,炽热掌心触及肌肤,被他强势牵着走也觉得心里甜蜜。
陶真看着站在原地,脸色难看的人,犹豫道:小侯爷,人都走了。我们也走吧。
寒歇看着前面牵手离开的两人,笑地渗人,我突然很想将他的手砍下来。
陶真一愣。
砍谁的手
冷大人还是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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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歇:老婆握了白玉的手,气成河豚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