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已经做好了接受处罚准备的西儿图一脸诧异:
“诶可是我”
“我可不是什么小孩,对错分的清楚。”
陈令点了点文件上边写满了的字迹。
在现在这个年代,纸张这玩意并非特别需要,除非是特别上心。
否则一般的院长都会选择将院长信息储备在医院配置的中枢电脑内。
那儿对于整个医院而言是极其机密的地方。
这些讯息一旦加密的话,那自己想看还给问问密码什么的。
而西儿图却选择用文件,而且还记录了很多经验在上面。
很显然,她是一个合格的医生,也是一位合格的院长。
陈令将文件叠好并放回原处,然后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你干的不错,老实说如果让我来的话都不一定能比你出色。”
听到陈令的话,西儿图松了一口气。
本来她因为陈令就是为了这件事才叫她过来的,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想到这,她拍了拍心口,然后就回归了从前的惬意:
“那是,谁不知道我可是这个殖民地的医疗主任。你以前伤的那么重不还是被我救过来了?像顾昂那个小子他”
话说到这西儿图忽然顿了下来,然后就没下文了。
她此时真的恨不得自己俩嘴巴子。
明明知道顾昂和陈令的关系已经是水火不容,居然还要提他
西儿图有些拘谨地撇了一眼陈令,发现对方果真面色凝重了起来。
“继续说,他怎么了?”
“他其实每个月都会来催促我快点治好你,免得殖民地的工作忙不过来”
陈令一听,眯起眼睛。
说实话,顾昂那个家伙显然不是导致自己昏迷的罪魁祸首。
而根据这些人的只言片语其实可以了解到,自己陷入昏迷其实跟原住民有关。
但自己却因为帮助原住民导致这个家伙心态炸裂,最终酿成惨剧。
这,多多少少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陈令并未多说什么,而是语气平静道:
“医院的资金应该很吃紧吧?”
“额这个”
“我现在下令批一大笔资金下来。”
西儿图一听,有些惊讶:
“大人你”
陈令挥了挥手,示意她不用废话了。
眼下医治伤员恢复兵力显然是重中之重,而自己批准资金会赢得殖民地人民的爱戴。
可以说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不为?
当然,陈令也不是没有一点私心的:
“这是我本来就这么想过的。你如果心里过意不去,改天跟我吃个饭就好了。”
“那好吧”
西儿图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平复下激动的内心。
紧接着,她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语。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顷刻间变得十分安静,俩人都默不作声,令这里宛如冰窟。
良久的等待后,陈令缓缓开口:
“其实我还有件事想问问你,就是怎么处置那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