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人,我明军大多以步军为主,而步军对上建奴无数骑军,这个,”
李庆咧了咧嘴。
“据说京营战力强悍啊,去年在辽南可是大破清军啊,”
邱祖德皱眉道。
“属下和谭继忠聊过,辽南以汉军为主,骑军最多两三千而已,而如今却是数万清军铁骑,这个,呵呵,”
李庆直摇头。
“两位大人听闻过建奴满万不可敌吧,而如今建奴铁骑岂止满万,足有数万,还有北虏助阵,唉,属下以为八成可能京营败阵,”
其实李庆想说九成可能京营援军要大败。
毕竟骑军野战占据了绝对优势。
可以四面突击明军,而明军缓慢的步军实在就是一个靶子。
“这可如何是好,我德州已经残破如此,守城青壮已经站不满城墙了,”
赵安之立即魂飞魄散。
他很清楚,清军如果大胜返回,一个登城,守城的青壮都要崩溃,而守城的军卒伤亡了八成,就连京营游击谭继忠都已经阵亡殉国了。
本来指望援军,现在李庆一说,赵安之心里拔凉,绝望至极。
李庆默然。
他能说什么,难道他不希望援军大胜吗,问题是没什么可能。
“大不了殉国就是了,你我深受皇恩,有守土之责,休要怯懦,”
邱祖德呵斥道。
两人急忙拱手领罪。
其实邱祖德心里这个苦啊,原来还是一个逃不了活命。
他的自裁不过是早晚而已。
“李庆,派出你的嫡系手下守护粮仓,破城的那一刻就点燃了,无论如何不能让粮食落入建奴手中,”
邱祖德命道。
依仗运河,德州粮秣存储较多,也是备战的需要,守城的军卒和全城百姓怎么也得坚守数月的米粮吧。
因此他们早就存储了一些。
现在看来,城池不保,那就按照京营的训令破城那一刻点燃了事,不能留给建奴。
李庆立即应诺。
此时的城头方才的喜悦荡然无存。
三人面面相觑。
倒是不知内情的一些小民兴奋的点指东方,希翼着援军破敌,德州解围。
火炮还在轰鸣着。
而明军山呼海啸般欢呼着。
火炮为他们宣泄着怒火,为他们暴虐着建奴军卒。
明军的气势抵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