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甲兵一如以往般的凶猛嗜杀,而京营战兵不惜自身的搏杀,双方一时间相持不下。
却是快速的伤亡。
孙应元很满意,即使凶猛如建奴,也休想轻易击退京营战兵。
如果说有不满,那就是有些军卒报仇心切,不顾自身的和建奴甲兵同归于尽。
这让孙应元极为无奈。
他太清楚这些军卒的宝贵了。
特别是辽人出身的军卒,那是京营宝贵的种子。
但是他无力阻止,这是京营军卒的的缺陷,却也是京营军卒战力勇悍的来源。
也正因为如此才能抵挡住凶名赫赫的建奴甲兵,代价就是大量的伤亡。
这就带来一个问题,京营军卒在快速的伤亡,这是这一会儿,近两万长枪兵刀盾兵就有数千伤亡。
“立即报禀周总兵,后军前提,准备随时接应,”
孙应元不知道这三营战兵能支撑多久,只能未雨绸缪。
几名亲兵立即向后跑去。
“将军您当退后,建奴有可能突破防线,”
一个亲兵头目急道。
现在战线就在三十步处,双方军卒猛烈厮杀。
一个不好,建奴甲兵突破阵势。
孙应元可能陷入重围。
孙应元不但是前敌指挥使,而且是大明旅顺伯,如果有个闪失,干系极大。
“休要胡言,此决战时候,本将如何退却,”
孙应元知道他如果轻动,麾下上万军卒战心就会动摇。
再说他也丢不起那个人,他的性子宁折不弯,宁可战死当场,也不会丢脸的丢弃部曲退却。
“鼓来,”
孙应元道。
他身边鼓号手中一个鼓手靠过来。
孙应元拿起鼓槌猛烈的敲击战鼓,咚咚咚,为将士们助威杀敌。
于此同时,后阵的周遇吉号令后面三营战兵向前靠拢。
密集的枪林向西压迫而来。
土丘上的朱慈烺捉急的看着前方激战。
他看到的是双方步军猛烈的冲击在一处,阵线出如同血浪翻滚,无数人厮杀扑倒。
京营步军顶住了建奴甲兵的巨浪冲击。
双方僵持着鏖战着。
而大军左右两翼,双方的骑军正在迫近。
就要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