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济格咬牙道,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很多事情,
“如果没有这样一支骑军,这个尼堪太子怎么敢前来决战,”
“不只是骑军,方才英俄尔岱率领四千铁骑冲击明军步阵,损失近半,英亲王,这让我想起了当年浑河岸边的那支明军,”
阿巴泰道。
这让其他两人惊诧。
原来这支京营明军这么硬扎,昔日浑河岸边那支明军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不过当年之后,他们在也没有遇到过那么悍勇无畏的明军,而今天再次相逢。
“这个太子有如此强军在手才敢潜入决战,好心机,可惜他遇到我大清军,”
阿济格狠狠的一挥拳。
“七哥,本王命你立即统领八旗铁骑击败那支明军骑军,七哥,只要击败了这支骑军,明军步军不足为虑,当年那支明军跑不了,这支步军也跑不了,”
阿济格道。
他们兄弟十几个,没读过什么兵书,但是身经百战,有些事情的判断是本能的,八旗铁骑的机动力是无敌的。
步军战力强如何,骑军足以拖死它。
因此阿济格判断的第一个首要敌人就是骑军。
“遵命,”
阿巴泰领命。
此时大股的满八旗骑军营撤回,正在整队。
击溃了蒙人铁骑,李辅明没有乘胜追击。
他立即下令全军转向扑向了正在攻击京营步军的清军步军侧翼。
当上万名铁骑从两三里外扑来的时候,气势如山岳压来。
登时清军步军面临另一个方向京营步军一样的困境,那就是步军面临骑军的全力冲阵。
如果被破开大阵就是一个全军覆没之局。
关键时候,步阵前方督战的耿仲明反应极快。
他立即下令汉八旗军卒、满八旗的军卒组成临时的防线,这支防线调集了很多长枪手,也组成了也一个密集的枪林。
这是应对骑军最好的手段。
虽然这个枪林因为临时组队有些单薄。
但是可以支撑一阵子。
杜雷也赶到了南边。
“固山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那些蒙人轻骑呢,我军怎么可能受到明军侧翼威胁,”
耿仲明有些气急败坏。
如果是平日他真不敢和杜雷这么讲话。
这位可是一旗的固山额真,不是随便的阿猫阿狗。
虽然不是皇族,也是位高权重,八旗八旗,只有八个旗,杜雷是八个固山额真之一。
‘英亲王传令,蒙人轻骑溃败,我铁骑正在反击,步阵当拖住明军步骑军,’
杜雷面色平静。
心里却是卧槽不断。
他太清楚了,现在剩余的两万八旗步甲和剩余的不足一万的汉八旗步军抵挡明军步军的攻势很吃力,甚至在缓缓后退。
这话说出去不信,就连亲眼看到的杜雷自己也很吃惊。
但这是事实,八旗步甲也有些不敌,这些明人悍不畏死,甚至不惜和八旗步甲同归于尽,都是亡命之徒。
加上他们阵型紧凑,相互支援,兵甲齐全,还有些该死的掷弹兵自杀式的冲入步甲中自爆,让清军阵型崩坏,因此现在步阵有了隐隐不敌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