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遗憾让孙传庭惆怅了好久。
而今日他不允许再有任何人任何事阻止他剿灭三大寇。
“吩咐下去,围着毛老店挖掘深壕,把流贼困死在其中。”
翌日一早,开封营和钟离营的军卒们开始围着毛老店挖掘深壕。
张献忠站在镇内一个三层的木楼上眺望挖掘壕沟的官军军卒。
这些军卒有说有笑,看着轻松随意。
但是火铳长枪就在他们的身边。
随时可以拿起来战斗。
而且不止如此。
他们后边还有三千营的骑军压阵。
毛老店外围还有一个流贼挖掘的深壕。
原本怕官军骑军猛烈冲击镇内。
现在却是画地为牢了,将流贼自己困在其中了。
张献忠很想让军卒出击,却没法突进杀伤官军,自己的深壕还得填平呢。
这一天就这样渡过,到了夜幕降临,这个深壕深度有了两丈余,只是宽度差点,只有一丈。
第二天,这些官军军卒却是在这条壕沟后面四五十步的地界再次挖掘壕沟。
张献忠差点吐血。
三道壕沟了,如果他想突围,要填充三道壕沟,还得在官军的火铳轰击下,这可是要了命了。
两天,两道壕沟就建成了。
接下来,官军也没闲着,继续拓宽这两道壕沟。
不能不说,壕沟是这个时代防御作战的大杀器之一。
壕沟一成,想要突围绝对是大麻烦。
“大王,再不突围,只怕没有机会了,”
说话漏风的是徐军师。
这时代也没个牙科手术之类的,徐以显以后注定是言词不清了。
‘是啊,这个孙贼太叼滑,如果再不突围,这厮还能挖出几个壕沟来,’
张献忠讥讽道。
他边说边喝着酒。
别说,此地的黄酒真是一绝。
反正这几天张献忠都是靠酒顶着,白日黑夜的喝。
喝的每日里昏昏沉沉。
“如此,大王向西乃是向南突围。”
徐以显问道。
向西山地向南水网,这是可能摆脱骑军追逐的方向。
张献忠自嘲的一笑,却是没有言声,眼睛中却是充满仇恨。
是夜西北风大作,天气寒冷。
包围毛老店的京营却是不敢怠慢,哪怕是一个小卒也清楚,白天想要破开京营防御不可能。
只有夜间。
忽然西向鼓噪声大起。
暗夜里无数身影闪烁着,守护第二道壕沟前的京营发出了火箭,闪烁的光亮中无数影子在火光中摇曳。
大股的流贼推动车子,将沙土倒入自己挖掘的第二道壕沟。
李辅明抵达了前沿,立即下令全军戒备。
京营骑军也能下马步战,而步军也可以上马骑行。
李辅明下令蒙人营和女真营作为第一线。
没错,两营骑军就是第一号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