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性情愉悦下当然不会处罚孙传庭。
这位帝王是这样,能给他办好差这臣子就是好的,他不吝嘉奖,绝对唯成绩论者。
崇祯下令摆下酒宴,今晚君臣在乾清宫一同庆贺此番大胜。
众人这才谢恩离开。
崇祯也站起来舒缓一下腿脚。
他悲哀的发现,自己身体再也无法像从前一般长时间伏案了。
如今大多事宜都是朱慈烺在处置,当然,朱慈烺很多事情都向他请教机宜,不擅自做主,这点让崇祯很满意。
崇祯看了看王一心,
“你个奴婢想说什么,说出来吧,”
多年侍候在他身边,王一心有心思也瞒不过他。
“陛下,奴婢听闻京营军中军卒都是遵从太子,而陛下没有殿下尊崇,再者国子监的监生们也是推崇殿下主导军政,才有了如今的击败建奴,剿灭流贼,财赋大增,”
崇祯手中拐杖重重一顿,怒道,
“此事可真,”
“此事应该为真,陛下可以派厂卫打探一下,奴婢不敢诓骗。”
王一心急忙跪倒。
“陛下,老奴没有别的心思只是为陛下不值,陛下为天下太平呕心沥血,将身体糟蹋成这个样子,这些人是狼心狗肺,陛下才是大明中兴之主啊,”
王一心老泪纵横。
崇祯握着拐杖的指节泛白,
“将王德化招来,快,”
寝宫中,崇祯躺在躺椅上,寒着脸。
王承恩一旁侍候着。
王德化跪在下面,
‘陛下,如今京中百姓对殿下极为推崇,尽言大明两百年第一太子,殿下在民间声望日隆,’
崇祯眼皮跳了一下。
王德化偷瞄了眼主子的神色。
‘继续说,’
崇祯冷冷道。
“此外,京营中军将军卒都是侍奉殿下为主子爷,很多军卒家里摆放着殿下的牌位早晚叩拜,”
崇祯冷哼一声。
王德化心中一喜。
‘只因上番殿下为军卒们讨还了勋贵们占据他们的军田,因此殿下在这些丘八那里等同再生父母,他们如今都是殿下忠犬,陛下在他们那里远远不及殿下声望,’
崇祯重重一拍扶手。
王德化慌忙叩首,浑身颤抖道,
“奴婢万死,奴婢不该胡言乱语,只是奴婢忠于陛下一人啊,不敢不讲出真相,”
‘滚出去,滚。’
崇祯骂道。
王德化急忙起身仓皇逃出。
他离开寝宫走在外间,嘴角却是一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