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克昭部是小部,比不得喀喇沁、锡林郭勒等大部。
现在的两千族兵就是部中大部战力,如果折损这里,就会一蹶不振。
“吐哈刺,我们比不得蒙人轻骑,我们是蒙八旗,”
乌察冷冷道。
他还想避战呢。
这次注定不会抢掠太多的粮食和牛马,来了就是游击烧杀,他当然不愿拼命。
但是,他们是广宁西部不远的蒙八旗,族中都有清国派驻军卒,而且现在已经半耕半牧,不是到处游牧的蒙人轻骑,跑不了的。
也就不敢避战。
吐哈刺这个郁闷。
他真不想死拼,边军骑军和他们蒙八旗军力相当,每次对战双方损失都很大。
明军边军对上满八旗怯战,和他们对上却是敢打敢拼,一群欺软怕硬的混球。
喀喇沁和依克昭部最终也没敢逃离。
而是向粮秣的牛马和备马向前,主力四千人留下列阵迎敌。
刘玉尺督帅四千六百余迫近。
他眺望了一下敌军的阵势,蒙八旗还是以往稀疏的阵势,这让他心安,
“瞿总兵,敢不敢和蒙人决战。”
‘刘总兵,如果是昔日,本将还要迟疑,宣府骑军不敢说占据上风,经过这两月的整军,本将敢保必胜。’
瞿文哈哈笑道。
他脸上的两道深深的刀疤也随着抽动着,很是凶恶。
这是当年他在张家集阻击多铎多尔衮时候受创之一差点没有救回来。
“那就好,就让蒙八旗知道如今的蓟镇和宣府骑军惹不得,哈哈,”
刘玉尺立即下令。
鼓号声中,全军开始整队。
只是盏茶功夫,蓟镇骑军和宣府骑军就排成了两个相邻的密集军阵。
军阵如同刀砍斧凿般齐整。
战旗飘荡中,明军军阵杀气腾腾。
吐哈刺立即心惊胆颤,
“该死的,这是京营明军的骑阵,”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他在德州见识过京营骑阵的威力,同等数量下满八旗不是对手。
现下满人老爷们也让满八旗操练这个军阵,可见其威力。
‘日xx,我们跑不了,只有一战,你的卵子呢。’
乌察大骂。
这厮总是说些丧气话,头人如此,部下还有什么斗志,他倒霉和这样一个玩意一起出战。
吐哈刺终于闭嘴。
蒙人轻骑的低沉的号角鸣响,明军战鼓擂响。
双方快马加鞭,双方八千多骑卒催马向前。
近万匹战马踏地的轰响震动耳膜,所有人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他们只需要盯着前方的兄弟们快马前冲就是了。
四十步上,双方用羽箭和火铳相互攻击。
遭受损失后,进入了近战。
轰轰作响中,双方前锋撞击在一处。
蒙八旗立即吃了大亏。
他们阵型注定无法抵挡密集阵势的冲击,而蒙人轻骑身上皮甲更是轻薄,相比下明军的盔甲防护要的多。
从接战开始,喀喇沁、依克昭的族兵就遭受了重大损失。
整个前半部军阵支离破碎,大部伤亡。
而明军骑军保持着基本阵势,破碎敌阵而入。
乌察在后阵被百多名族兵随扈着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