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要把李自成耗死在成都府。
“孙相,想来李贼更是头疼,看看他如何解决粮饷难题吧。”
陈明遇幸灾乐祸道。
孙传庭哈哈大笑。
‘来而不往非礼也,本相也给李贼送上了大礼,他好生享用吧。’
成都昔日巡抚官署官厅内响彻了李自成的咆哮。
周围的亲卫都把视线移开,不敢看向李自成。
这位闯王把桌上的物件都扫在地上破口大骂。
‘孙传庭真是个破皮无赖,竟是这等龌蹉手段,呸,亏他还是什么柱石,鸡鸣狗盗的东西。’
李自成愤怒是因为,七八千的辽镇骑军分为四队正在成都左近肆虐。
伏击了三个粮队,焚毁了数万石粮秣。
成都府左近的县乡中有不少的存粮,都是秋收打上来的,但是因为辽镇骑军的肆虐,竟然无法运抵成都。
李自成恨的牙痒痒。
“大王,孙传庭围而不攻,摆明要锁城,和我军比拼粮秣,局面对我军不利啊,”
牛金星抹着八字胡道。
他心里也是焦躁。
京营横扫湖广,竟然没有损失太多军力,这让他和李自成都是措手不及。
期待的坐收渔翁,最后自己也落了水。
现在境况不妙。
牛金星对上孙传庭这个老对手也感到了无力。
“大王,官军的骑军实在太多,战力太强,不好应对。”
官军京营骑军和辽镇骑军就是一个无解的噩梦,几年前兰阳大败,朱仙镇大败都是官军骑军造成的。
现在他们还得面对这个难题。
‘成都府的粮秣还有半年,资阳的粮秣可以支撑半年以上,既然孙贼锁城,我们就等,看看熬不下去。’
李自成咬牙道。
“正是,我军当以拖待变,看看官军长途输入粮秣是否断粮,再就是北面,嘿嘿,说不定还有惊喜。”
牛金星嘿然一笑,指了指北方。
“但愿了,德州他们可是惨败了,今年但愿他们有胆子再来一次。”
李自成也很希翼这一幕。
“八年前建奴就是这么做的,今年也有很大可能,我军再败,朝廷再无后患,然后全力出关吗,建奴怎么甘心。”
牛金星捻须道。
心里话他对战胜京营没啥指望,两败俱伤是最好的局面。
建奴入寇的话满盘皆活了。
“本王倒是期待建奴入寇,孙传庭是如何手忙脚乱,皇帝老儿还得慌忙找他护驾吧,”
李自成大笑道。
“大王,现在收回粮队吧,紧守成都和资阳,以拖待变。”
牛金星道。
李自成点头,
“唉,只能如此了,骑军当真可恶,如本王有这般精锐骑军,何惧狗官。”
他对这般精锐骑军真是羡慕嫉妒恨了。
佟瀚邦感觉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