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脸上变幻,种种不甘。
临了怒道,
‘难道坐等粮秣耗尽不成。’
其实内里也气馁了。
他内里已经不得不承认只要京营官军建立的营寨想要攻破那是难比登天。
伤亡惨重是必要前提,天知道里面要填进去多少义军军卒。
兰阳时候在矮墙边京营舍死忘生的死战不退。
杀伤了无数的义军军卒,防线依旧昂然而立。
想到这些,李自成对攻陷有这些营垒的大营感到绝望。
李自成悲哀的发现他进退维谷。
攻不是,守是官军最希望的,简直是窒息而死。
“大王,暂先回营,整兵再战。”
牛金星忙道。
他发现军将都失去信心,还怎么打,在这里僵持怎么行,不如返回大营再说了。
李自成只能下令全军撤离南城。
大军耀武扬威而来,灰头土脸的折返。
欢送他们的是官军的万胜声。
孙传庭则是下令峒兵出,打扫战场。
虽然流贼穷一些,金银没多少。
但是,峒兵还是欢天喜地的去收拢残骸。
不说别的,就是战场上的兵甲总是好过他们身上的兵甲。
各个土司都是十分感激孙传庭这位大帅,不但不轻视他们峒兵,甚至不把他们当炮灰,相当的维护。
这样的督帅,谁不尊崇。
“孙相,可是便宜这些峒兵了,看看他们笑的这等欢快。”
陈明遇点指道。
‘总是要他们吃些好处,这十年,他们也是被折腾苦了,日后他们平静,四川就安定,怀柔是必须的,毕竟我大明需要的绥靖四方,集结全力应对建奴啊。’
孙传庭是未雨绸缪。
西南就是如此,四川、贵州、云南等地土司降顺,地方遂平。
李自成已经不在孙传庭心上,剿灭此獠不在话下。
当然,如何剿灭是个问题,这里面还有说道。
李自成大营中军大帐中一片沉寂。
李自成召集众将共议如何再次攻打京营官军。
众将沉默。
李自成环看众人,怒气勃发,他猛地一拍桌案,
“怎的,一场失利就让你等丧胆了不成,说话啊,有卵子没有,都是一群的软蛋。”
他的咆哮在大帐里回响。
“闯王,非是兄弟们怯战,实在是思量半晌,没有攻击京营官军的好法子,这个营盘很是坚固,官军火器凶猛,敢于近战,我军强功,实在是太难。”
李过苦笑拱手道。
怯战多少是有的,京营官军太特麽邪门,简直就是闯王所部的克星。
遇上其他官军,义军战无不胜,遇上京营官军,必定吃瘪。
就是这一点也让众人胆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