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让义军占据上风,他必有后手,问题是什么呢。
双方的战鼓擂响。
流贼大军鼓噪前行,喊杀声四起。
声势震天,让流贼们心中都生出必胜之心。
官军军力少,而且义军依靠城池作战,并不怎么畏惧京营的骑军。
相比下官军很安静。
双方接近到了三百步。
骑马前进的京营官军火铳抵肩,依旧是一七式火铳。
接近到两百步,登时上千把火铳击发。
数百颗弹丸呼啸飞出。
接着第一排的火铳兵立即调转马头折返。
然后第二排的火铳兵击发。
弹丸发出怪音横冲直撞。
有些被盾牌阻拦,也有很多穿过盾牌在流贼军阵中肆虐。
一些流贼中弹在地上拼命翻滚哀嚎。
但是流贼们只能唾骂,却是没有没有还手之力,这个距离上他们所谓的弓箭连边都搭不上。
接着第三排,第四排
京营钟离营、开封营已经全部换装一七式火铳,列出十排,足有万余火铳手。
火铳连绵不绝,响个不停。
将流贼前锋撕得粉碎。
足有两千余流贼扑倒地上。
没有被击中的流贼硬着头皮冲阵,浑身僵硬,心中祷告,各种神佛保佑不被官军火铳击中。
一些流贼顶不住向后脱离,随即被一些老卒砍杀。
流贼们盯着枪火迫近到不足百步,刚刚扬起步弓,京营官军已经射击完毕,向后撤离。
临走他们发出欢呼还有喜悦的忽哨,分明在耻笑被打的灰头土脸的流贼们。
流贼们发出的一些羽箭只能徒然铺满地面,几乎没有什么伤害。
李自成眼中冒火的看到京营官军折返向后,然后返回大营了。
留下的是流贼两三千人的伤亡。
相当于给了他李自成重重几拳,打的他鼻青脸肿,然后不给他找补的机会,跑路了。
李自成的独眼紧紧盯着那个该死的京营官军营寨。
这个营寨仅靠东边沱江,那是京营粮秣和兵甲来源所在,已经修建了大片简易栈桥。
这个营寨就是包裹着这个简易码头修建的。
攻是不攻,这真是特麽的天大的难题。
李自成打赌,孙传庭在这个营地中肯定有后手,绝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
因为从城上看到的结果,似乎官军没有挖掘深壕。
但是谁敢说没有其他的暗手。
李自成一想起兰阳大营血战就头疼欲裂。
他曾发誓再也不进攻京营把守的大营。
而现在孙传庭这个破皮无赖摆明就是要让他再次攻坚。
只是他不攻打营寨的话,还有一个月就要断粮,那是要全军崩溃的。
“大王,只能进攻了,粮尽就是万事皆休。”
牛金星也没了平日里自鸣得意的神色,充满了忧虑。
前面明知道是个巨坑,也得撞过去。
李自成抓狂的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