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他可以将这一切一扫而空了。
至于清理这一切的堵胤锡,虽然是太子举荐的,但毕竟是他首肯的。
说他这个帝王是首功,没毛病。
另有很多的目光扫向了朱慈烺。
众人情绪复杂,很多人厌烦这个太子惹事,但是不得不服气,这位殿下果然是搞钱小能手。
只要他掺合的,结果必然是税赋大增,去年搞的内库丰润,今天又让户部收入大增。
这个手段无人可及。
虽然他们表面道贺崇祯,内里却是明了,这一切改变的来源是这位殿下。
没有这位殿下,就没有大明这一年来的军政的改善。
却也对这位殿下屡屡惹事,争夺事权的忌惮。
朱慈烺当然看出了这些臣子们复杂的神色。
对此他倒是无所谓,不让人嫉恨那是庸才。
永乐爷让多少臣子背后痛骂,不耽误他成为雄霸之主,天子守国门就是从他开始。
所以,被这些人嫉恨朱慈烺真不在意。
“陛下,儿臣以为既然朝廷财赋大幅改善,当继续减免辽饷和练饷,此为安定四方的关键,”
去年朱慈烺就提出建言,不过因为朝廷财赋窘困,因此只减免三成。
因此朱慈烺再次提议减免。
“陛下,殿下所言极是,此事干系天下承平,也可百姓归心,”
孙传庭出列道。
“陛下,减免也可,然不可全部荒废,毕竟现下只是不足一个月的收益,厘金局和抄关收益还得再看,”
周延儒出列道。
崇祯思量了一会儿,
“那明年的练饷辽饷减免再行减免五成,”
众臣躬身道,
‘陛下仁慈,’
朱慈烺倒也没有再行反对,毕竟再行减免五成,比最初提议的时候那就是减免七成了。
也是一个极大的进步。
何况马上可能再次大战,战后的抚恤等等有是一笔巨大开销,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可不是说说的。
他也不能太理想主义。
“诸卿,还有一个好消息,建奴派人遣使求和,此乃奴酋黄太吉所命,其使者已经抵达山海,”
崇祯这话再次掀起波澜。
朝堂有些纷乱开来。
“诸位,此番奴酋肯首先求和,显然是其辽南遭受重创,辽南良田成为荒田,数座大城被毁,军卒损失惨重,奴酋这才无奈求和,此尽皆为陛下之功,没有陛下决断,哪里有辽南大捷,奴酋怎肯求和,”
周延儒逢迎道。
登时朝堂上响起一片歌功颂德之声。
崇祯笑眯眯的端坐,心里极为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