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勾连的。
此时燃起的烟火惊吓了所有流贼。
他们清楚,那里是粮秣所在,现在他们没有吃食了。
这大大挫伤了流贼的士气。
正在猛攻的流贼们开始迟疑,怀疑自己拼了性命能否取得最后的胜利。
攻势立即停滞起来。
方才血战的气势不见了。
李自成立即下令各处头目催促进兵。
同时立即派出快马去东北方,告知贺珍,先拿下李定国再说。
北面,贺珍一脸大汗的指挥军卒冲击。
虽然他知道北面军力不多,只怕无法破开官军营垒。
但是必须全力攻击,为西面的主力吸引京营军卒,分摊压力。
现在贺珍打算将剩下的军力全部投入进去,殊死一搏。
李定国带着亲兵们走来。
贺珍没有在意,继续眺望观看局势。
“贺将军,局势不妙,你等看。”
李定国指着西南方向。
贺珍和他的亲兵看向了西南。
那里腾起了黑烟。
他们都呆住了。
贺珍也知道那里是后阵粮秣所在。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焚毁了大部分的粮秣,怎么再次举火烧粮,贺珍已经懵了,没这么干的吧。
那是有敌人偷袭后阵吗。
嘶嘶嘶,羽箭临身,惨叫连连。
贺珍身上也是一疼,几只羽箭钉在了他身上。
他一个踉跄,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定国。
只见李定国的上百亲兵挥动刀盾杀来。
贺珍伸出颤抖的手,
“李定国,你竟敢反叛闯王。”
此时他哪里不明白李定国反了。
李定国冷笑着,
‘那是你的闯王,李独眼什么时候真正信任过我,从来把我当做炮灰罢了,本部两万人,现下只有五千人,都是拜李独眼所赐。’
李定国心中对李自成当然有极大的不满。
“李定国你个叛逆,你不得好死。”
贺珍怒吼着。
他绝望了,身边的亲兵大部分被羽箭击杀,现在是寡不敌众。
“这话说给你吧,现在你就是不得好死。”
李定国身后的亲兵不断涌上。
有心算无心,很快李定国的亲兵就淹没了贺珍等人。
接着贺珍血淋淋首级被摆放在李定国面前。
李定国立即将其插在一杆长枪上展示出来。
贺珍麾下的近万军卒看到后立即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