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铳、火炮齐备,甚至有骑军,战力大大提升,但只能戍守两地。
小流求驻军怎么办。
小流求面向的是南方西夷人的威胁。
而现在被南洋水师解除。
所以小流求驻军就是编练的原有的水师,战力一般的,但是戍守地方够了。
现在跟随侯捷身边的最大就是一个百总。
这些降卒根本不听他的。
程大林成了统领降卒的大将。
“大人,还请示下军情。”
程大林还算恭顺。
‘你等自行处置吧,本官于兵事当真不知,不过据说倭寇火铳犀利。’
侯捷不敢胡乱指挥,如果此战失败,那就是沦陷的结局。
他真是不通兵事,就怕添乱。
“小的遵命。”
程大林没客气。
他召集了各村来的村头。
这些和他一样都是各村的最有威望的人。
大多是昔日义军中的亡命,否则也压不住这些个悍卒。
‘各位,这次不用说了,是保卫各家的田亩,不能让倭寇抢了去,否则咱们辛苦这一年多为了什么,将来娃儿还有什么,杀他娘的,谁敢退后,就是和俺老程做对,必杀之。’
程大林杀气腾腾的。
一众村头纷纷道,
‘老程说的有理。’
‘不过,现在咱们都是有家业的人了,不比当年,哈哈哈,’
程大林挠挠头,
“咱们要打个巧的。”
众人又是纷纷附和,太对了,不能多死人。
“咱们这么办,吓死倭寇这些畜生。”
程大林和这些村头说着。
众人激烈讨论着,相互飙着脏话。
侯捷感觉很对不起自己的耳朵的,造孽啊。
这晚,桦山忠久带人就宿在了九条村。
没必要急着赶路。
临近子时。
忽然村北鸡飞狗跳。
喊杀声不断。
两个偏离村子中心的屋舍被偷袭,二十几个藩兵被击杀。
桦山忠久赶去的时候,这些藩兵都被砍杀,甚至都是身首异处。
桦山忠久大惊。
二十多人,就是别突袭,也不可能这么快被杀绝。
可能有数倍的人手才能办到。
问题是这里没多少官军,都是农人。
什么时候明人这般剽悍了。
立即撤离,不可能,夜里出行,岂不是找死。
桦山忠久立即下令所有的人向村中心汇集。
他要等待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