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之虞正在汇集众多吏员统合这次京营出征的赏罚。
尽快要把奖赏发下去,关乎军心士气。
京营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拖欠过军卒军功奖励。
这时候更不会,这事殿下定下的章程,规矩不能破。
李维走进大帐。
“刘大人,下官有事相商。”
他向左右看看。
刘之虞会意,
“出去走走。”
两人走出大帐。
‘大人,有几个百总向下官陈情,事情有点棘手。’
‘李赞画,你尽管说就是了,’
刘之虞奇道,李维和他不见外吧。
“大人,接连数个百总到下官这里要求惩治勾引军卒家眷之徒,这些人趁着军卒南征,勾引了军卒的家眷,甚至堂而皇之纳入家中,有些女子还有了身孕,这些军卒返家后,愤怒不已。”
“当即锁拿,不成体统。”
刘之虞大怒。
“这事还用问吗,那些参将、游击做什么的,为何不做主。”
“大人,有些京营出面了,但是剩下这十几个不好办,这些女人是自愿跟着走的,其中一人还是永康侯次子徐进,旧军游击。”
李维道。
‘徐锡登,倒是麻烦。’
刘之虞明白棘手在哪里了。
如果无法处置徐进,其他人也没法处置,因为都是一个罪名,一个徐进都是一个拦路虎了。
刘之虞还真没法处置,涉及勋贵,只有皇家才有资格。
“这事本官自会去向殿下陈情。”
“下官就知道大人必会为这些小子们做主。”
李维大笑。
‘既然知道本官不会坐视,为何这些军卒不来找本官啊。’
刘之虞捻须道。
‘这个,哈哈。’
李维尴笑一声。
“好了,笑谈而已,本官晓得你昔日为宣抚官,和他们走的近些,”
刘之虞哈哈一笑。
李维虽然声名不显,但是他和军卒亲近些,军中声望不低,这也是被一再擢拔的原因。
“盛名所累啊,我若不管,声誉毁于一旦,不得不为之。”
李维苦笑,
“可能又会给殿下添堵。”
‘未必,殿下自有决断。’
刘之虞摇摇头。
“还有此事,”
太子府中,朱慈烺听了后冷笑。
‘事情就是如此,军将们犹豫,一个就是女子愿意,再就是这里有勋贵子弟在其中。’
刘之虞道。
‘本宫看是勋贵子弟在其中,他们怕了吧,如果是前一个,这些军将哪里忌讳女子愿不愿意,’
朱慈烺冷笑。
都是托辞,不想和勋贵子弟对上。
“他们也是难为。”
刘之虞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