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
只是他看到马祥脸色苍白如纸,脸上都是虚汗,不禁心里大骂,真是个胆小鬼,本来无事,也被人看出端倪来。
“户科主薄是谁啊。”
柯文卓道。
“学生葛光就是。”
四十多岁的葛光上前施礼,十分恭顺。
‘嗯,你的事发了,包庇石堰刘家隐瞒田亩两万余,其田亩四万余,你春秋笔法过后,只剩下一万九千,呵呵,好手笔啊,收了多少贿赂。’
柯文卓冷笑着。
葛光瘫软在地。
匡崇忠大怒,他虽然县令,却是不敢碰田亩之事,他收取的孝敬都是避开,怕的就是被牵连,而且他也告诫下属,不可涉及,发现就是严惩。
但是没想到葛光敢如此犯案。
‘好不快讲,小心大刑侍候,’
“学生就是收取了一千两银子,刘广庆那厮用小人长子犯事来威逼,学生迫不得已啊,那是一头饿狼啊,无所不用其极,大人为学生做主。”
葛光咬牙切齿道。
誓要将刘广庆也拉下马。
‘呵呵,刘广庆跑不了,你也别想脱身了,匡县令,将其拿下问罪吧。’
柯文卓道。
匡崇忠一声令下,几个衙役扑上去,当即锁拿。
匡崇忠心里大骂,因为一人坏了他的好事。
‘下官这就审问这厮,派人缉拿刘广庆。’
‘慢着,’
柯文卓一扬手阻止。
‘还有呢。’
匡崇忠心里咯噔一下,还有,xx的,谁这么大胆。
‘徐济阳,马祥、杜欲成何在。’
徐济阳急忙站出来,他发现马祥腿开始抖起来,心里这个无语。
“你三人的事发了,都交待了吧,省的受苦。”
“我等从庶务书院出来到此实操,想得就是为民办事,从来不曾中饱私囊,祸患地方,”
徐济阳抵死不认。
否则完蛋了。
付仲利站了出来。
“出来吧。”
众人一怔,说谁呢。
一个小吏从后排走出来,施礼道,
‘小的拜见付大人。’
众人懵了。
这个赵源是户科不起眼的小吏罢了。
平日里颇受排挤,葛光呵斥不止。
无人看重。
这人竟然是锦衣卫探子。
众人惊恐,这厮还不得和他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