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现在心里十分急切。
尤其是自家长子领军败敌后,他也是跃跃欲试。
毕竟他才是中兴之主,需要加强自己的威严。
“陛下,此事绝不可行,”
一个讨厌的声音响起。
崇祯冷冷的看过去,果然是那个该死的方孔炤。
“陛下,和建奴大军决战,没有精锐骑军护住两翼和后阵,十分冒险,再者,晋军、保定军、河南军等诸军大多没有和建奴交手,心中惊惧为多,就怕临阵惶恐,因此也不宜过于倚重。”
方孔炤侃侃而谈。
如论兵事,不是看不起谁,现在的满朝官员勋贵没人在他之上。
因此,方孔炤必须将事情摊开,不能让这位被胜利冲昏头的帝王肆意妄为,否则可能将大胜的局面葬送。
方孔炤知道河南军保定军等北上的一部分军力是京营出人整饬的。
战力提高不少。
然而其毕竟实战不足,何况是建奴铁骑争锋。
就是京营主力也不敢在没有三千营护佑的情况下和建奴决战。
何况这些菜鸟。
崇祯冷冷的看着方孔炤,
“难道就看着建奴耀武扬威的从此抢掠北上吗,”
崇祯声音冷硬,显然怒极。
好像原先不是避战似的,现今殿下大胜,你等冒出来都想抢功,方孔炤腹诽不已。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军已然大胜,如今保持胜果,待得京营重新整补,军力恢复,才是和建奴决战之机,”
方孔炤没给面子,继续坚持自己的说辞。
‘方孔炤狂悖,轻慢陛下,陛下当重重惩处,’
谢升出列攻讦,他早就看这个太子近前红人不顺眼了,看到触怒陛下,以为征讨正当时。
“陛下,方孔炤一向狂妄,昔日就是他一意孤行,才导致剿匪大败,此番又是出言不逊,只为自己声名,实在可恨,陛下不可宽纵,”
周延儒也发声。
方孔炤已经到了大理寺卿,下一步可能就是六部主官,甚至可能入阁。
内阁有个孙传庭已经足够了,他可不想再有太子嫡系入阁掣肘,早些扼杀之。
“方孔炤狂悖无状,着回府自省,”
崇祯命道。
一句话,回家闭门呆着去吧,别在这里碍事。
至于什么时候放出,那就看天子的心情了。
方孔炤跪拜于地,
“臣下领旨,”
他知道事不可为,不再多言,再行多言,可能就是再次入狱了。
入狱不怕,他担心因此失去大理寺卿的职位,那可是殿下好不容易为其运作来的。
方孔炤起身离开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