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岘磕磕绊绊着。
身边任谁都看出他的窘相。
邓岷都看出他在扯谎,替他难为,丢人啊。
早知如此,何必和这位杠上,自取灭亡,怨不得他人。
“李岘,休要巧言令色,这几人是盐商,你确定他们为你作证,”
堵胤锡冷笑着。
李岘身子一晃,这话让他如遭重击。
这几人确实向他奉上了孝敬银两,而且不少。
当时对他极为恭敬。
李岘当然也方便几人行事,城内很多人知道这几人都是他罩着的。
谁敢不给几分颜面。
但是,堵胤锡这次几乎将盐商团灭,这些人纷纷献上赎罪银子。
这时候这几人敢为他担责,呵呵。
李岘没有说话,面如死灰。
“李大人,你还是实话实说吧,别是罪上加罪,牵连了家眷,”
李琛阴森森道。
这话立即击垮了李岘,
“这是我收取的众多商人的孝敬银两,大多是盐商的,”
堵胤锡哈哈一笑,
“李岘,你还算晓得轻重,如果你继续搪塞,郑氏兄弟也不会饶了你,他们已经将你告发了,”
李岘再也支撑不住,立即跌倒在地。
堵胤锡一摆手,几个人过来围住李岘,
“李岘,给你两刻钟,将那些献上银两的商人名字写出来,”
几个人围住李岘,带着他去往中院,李岘如今就是被监看的囚徒了。
“李琛,你做的很好,”
堵胤锡笑道。
李琛在扬州数月,不但将大多数盐商的私盐盐场打探出来,而且派人潜入了冯裕和李岘的府中。
李岘的银库被探听出来。
当然也不容易,探听出银库的所在其实就在这几天。
这也是堵胤锡迟迟没有发动的原因,他等着这面消息,还有水师的发动。
嗯,制造一个火灾让李岘府中银库现形这个点子就妙极,堵胤锡对李琛不能再满意了。
太子殿下为他派来的果然是精兵强将。
不过,冯裕的府中确定没有银库。
那是很遗憾了。
堵胤锡猜测,这厮将所有贪腐银两换了银票,这厮倒也舍得那些利钱。
“大人过誉,大人为朝廷不惜自身,我等不过是微薄之功,只要能帮衬到大人,小的们不枉数月辛苦,”
李琛笑道。
“李琛,此间事了,你等可以好生休息一下,好生在扬州游玩一番,扬州风景名满大明的,”
堵胤锡大笑道。
“多谢大人,”
李琛拱手谢道。
“你等且退避吧”
堵胤锡冷冷看向邓岷。
邓岷急忙拱手退出李府,他真心想逃离此处。
因为他也曾敷衍拖宕,心里对堵胤锡惊惧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