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两艘船狠狠撞击一处。
双方军卒都身子一晃。
接着,郑氏军卒扔出了短斧短枪,铁蒺藜。
这些武器造成了朝鲜军的极大混乱。
披甲的阵型略略散乱。
郑氏军卒的目的达到了。
他们大吼着跳上船舷,跳入了龟船上,挥舞短枪短刀杀过来。
他们冲击的让队形散乱的朝鲜披甲阵势完全散乱开。
朝鲜人不缺乏勇气。
但是他们的水师已经数十年没有大的战事了。
当年倭寇侵朝后,朝鲜水师数十年和平岁月。
就是建奴数次入寇朝鲜,也不过是陆上危急。
水师还是无战事。
因此他们根本没有战事淬炼。
身边军卒伤亡让他们慌乱,阵势破碎忘了整补。
阵势被郑氏军卒完全破碎。
双方阵势完全破碎就在龟船甲板上厮杀开来。
双方对决,战力弱的一方保持阵势极为重要,他会缩小和对手的战力差距。
而现下,郑氏军卒熟练的两三人一组杀戮惊惶无措的朝鲜水卒。
朝鲜披甲很快大部伤亡,而郑氏军卒四十多人,伤亡不足十人。
龟船甲板上倒毙了众多尸体,鲜血让甲板十分湿滑。
而剩下的几个朝鲜披甲被围困,眼看就要被斩杀。
此时一些朝鲜水手拿着短刀扑来,他们知道,再不反击,披甲全部阵亡,他们也跑不了。
不过他们身上的武器太短,没有披甲,战力太差,反击的结果就是送人头。
郑芝豹这厮从舰首舱探出头来喜笑颜开的狂吼着,
‘占据舵位,夺船,’
如果不是左右亲卫不让,这厮早就跑去厮杀了。
蓬,一支羽箭擦着郑芝豹的左脸颊插在护板上。
郑芝豹大惊看去,只见一个朝鲜军卒在舰首炮那里向他开弓放箭。
“给我斩了那厮,赏十两银子,”
郑芝豹指着那人吼着,他真是狂怒,竟敢向他动手,真是活腻了。
甲板上几个军卒提刀冲向舰首。
那人抬手又是一箭。
郑芝豹当然没那么傻。
他一缩头。
箭枝竟然从舷窗射入。
差点伤了郑芝豹身边一个护卫。
也就说郑芝豹如果不躲开,正好射中他头部。
郑芝豹暴跳,他红着眼看去,只见几个郑氏军卒已经扑到,砍杀了那个朝鲜军卒。
郑芝豹还是感到郁闷,恨不能手刃这厮。
几个军卒砍杀了水手,爬上了主桅,立即砍断了绳索,朝鲜战旗飘落,标志着这艘船被郑氏军卒夺取。
郑氏军卒发出欢呼。
郑芝豹挺胸叠肚,相当的傲然。
远处朴应义脸色苍白的看着两艘龟船上朝鲜战旗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