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要么不来,如果真的从海上攻击京畿,必须要驶入西海,而西海狭窄的水道正是火船施用的最佳地点。
“属下遵命。”
权闵泰立即领命,西海水师再次动起来。
此时,金尚贤已经赶到了栈桥。
“拜见金资政。”
李道季见礼。
‘免礼吧,果然是大败了。’
金尚贤看着剩余的舰队喃喃道。
就像金自点对清军有着盲目的自信一样,金尚贤也对大明有着这样的信念,总以为大明必定是中原上国,朝鲜遇到的蛮狄凌迫破局还在大明。
而大明水师击败朝鲜水师是理所应当的。
金尚贤不是卖国贼,而是在他概念里朝鲜军肯定打不过明军。
李道季脸上忽红忽白,心里这个羞臊。
却是无可奈何,他败了,而且是脆败,分辩没用。
‘向大王禀报吧,京畿立即备战。’
金尚贤道。
他对大明抱有幻想,但是也得做完全准备。
毕竟如果明人真的登陆京畿,可能就是一场鏖战。
“李将军,你还有何对策。”
“大人,末将正在调集火船,和明人决一死战,力争将明人舰队重创。”
李道季拱手道。
“很好,总算还有战心,就如此办理吧。”
金尚贤是想和谈,不过他也清楚,如果朝鲜能胜一场再何谈是再好不过了,以免谈判太被动。
金尚贤折返大营。
他等待消息就是了。
毕竟他是文臣,不是丘八,朝鲜师从大明,也是个文尊武卑的地界。
火船召集完毕。
朝鲜水卒疯狂的向船上运送火油、硫磺、柴草等物件。
作为水师大营这些物件都有,因为火船是水师的常备。
“大人,由末将统兵出征吧。”
权闵泰请命。
‘算了,还是本将出征,此战败了,本将罪过足以下狱,家眷受辱,本将宁可战死沙场,胜则还败则亡。’
李道季拒绝,他宁可死在海上,也不愿拖回京师。
李道季率领四十余艘海船向北而去。
明军大胜了。
但是这一日,天津水师没有趁机南下。
而是在整理缴获的三十余艘朝鲜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