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冷脸道。
其实他现在对徐允祯也不大喜,实在是这厮一无是处。
总是给他添乱,大明要勋贵作为助力,不是让勋贵成为累赘和废物的。
“陛下,臣下家中管事哪里能私通建奴细作,这绝对是冤枉,锦衣卫指挥同知李若链当即锁拿,丝毫不听臣下和管事的辩解,实在太过猖狂,陛下请为老臣主持公道,”
徐允祯言辞激烈,直指李若链。
听到这里,崇祯一皱眉,他瞥了眼朱慈烺,李若链是朱慈烺的人,他是清楚的,也是因此调离的。
难道这是太子的主意,在敲打徐允祯吗。
‘太子,你怎么说,’
崇祯问道。
‘父皇,此事臣下不清楚,不过,儿臣却是深知李若链的为人,此人刚正不阿,从不徇私,是个直臣,因此其既然拘提徐府管事,其必有恶行,’
朱慈烺躬身道。
他不会给政敌什么机会,弹劾他擅越。
立即言称不知,但是他为李若链背书,就是表明全力支持。
至于李若链是否刚正不阿,这个不重要,天下没有几个堵胤锡。
但是,今日,李若链必须是刚正不阿。
“殿下,老臣冤枉,这是莫须有,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徐允祯梗着脖子道。
“陛下,老臣愿意为定国公作保,徐家绝不会通奴,”
朱纯臣出列道。
朱慈烺冷冷的看着大明朝堂上哼哈二将的表演。
“陛下,臣也以为此事有些蹊跷,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周延儒拱手道。
反正能减少太子事权,他就很乐意插一手的。
崇祯迟疑着,他本身就不擅长应对复杂形势,现在更是踌躇起来。
“陛下,臣下的管事被羁押锦衣卫大牢,臣下担保他绝无罪行,但是如被锦衣卫严刑逼供,就怕事情不妙,”
徐允祯只是啼哭。
崇祯不耐的一拍桌案,
“锦衣卫乃是朕的亲军,怎么可能随意使用酷刑,卿家多虑了,”
“陛下,就怕酷吏擅自揣摩上意,严刑拷打不止,微臣管事不过一个普通人,哪里能经受得住,”
徐允祯另有所指。
“好了,休要胡言乱语,”
崇祯揉着额头,很是苦恼,他虽然表面言称锦衣卫白璧无暇,其实内里也清楚厂卫总有酷刑。
如果李若链真的揣摩上意呢,当然不是揣摩他,而是迎合太子的心意,还真有可能构陷徐府管事,当然目的还是羞辱徐允祯。
“王承恩,”
“陛下,奴婢在此,”
王承恩急忙跪下。
“朕命你前往锦衣卫勘察徐府通奴案,记住,不得冤枉一人,也不可徇私枉法,要严查事情真相,”
崇祯命道。
涉及锦衣卫,那就是帝王私事了。
锦衣卫的事不会让文臣参与,这是惯例。
也只有派出自己的奴婢去查问了,否则谁他都不放心,包括朱慈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