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名振可以想象,每艘战船上的披甲要减少一些了。
重点是加强重炮火力。
“记下来,三十六斤舰炮是破敌的最强舰炮,而一千料战船和两千料战船应是我大明水师最该建造的主力战舰,”
张名振吩咐道。
他身边一个吏员急忙记录下来。
天津水师仿制西夷战舰投入实战,也是第一次,必须记录整个战事的经过,评议优劣,然后回去后整改。
海战开始不过两刻钟,一艘龟船就被摧毁。
义州水师的士气遭受重创。
解决了当面对手的,擒获了一艘龟船的郑芝豹也看向西方。
那艘被摧毁的龟船几乎坍塌了一半。
这种异状远远一望可知。
郑芝豹惊诧的大张着嘴。
他看到了新式炮舰的火力凶猛。
但是常遇春号上重炮是如此凶残,他也没有想到。
当然,其中前几艘战舰功劳,不过,一次齐射摧毁对手,真是太残暴了。
“爷,这新式炮舰太招人了,要不咱们也要来一些,”
部将杨耿相当垂涎。
“想什么呢,脑袋坏掉了吧,”
郑芝豹一瞪眼。
他虽然有些混不吝,却也晓得没门。
只要郑氏兄弟不把战舰所有权奉上,太子绝不会让郑氏舰队拥有如此威力强大的炮舰的。
“爷,我这不是眼馋嘛,这个常遇春号比红毛夷的炮舰还要凶猛呢,”
杨耿盯着远处最大的那艘战舰。
“好了,先杀敌吧,这事回去问问我大哥再说吧,”
郑芝豹摇摇头。
海面上到处是轰轰的炮击声。
义州水师左翼的战舰遭到了天津水师大沽炮舰的猛烈攻击。
接连四五艘龟船被重创,一艘福船被摧毁。
而右翼的五六艘战船接连和天津水师战船接舷战,其中只有一艘占据了上风,挫败了明人登舰企图,其他的几艘战船都被明人占据,龟船上的朝鲜战旗掉落。
朴应义这时候哪里不知道大败就在眼前。
这次海战彻底摧毁了这位节制使的战心。
感情他的麾下和天津水师对决就是受虐。
战力根本不是一个水准上的。
可说天津水师绝对可以做到予取予求。
如果这么下去,义州水师只有一个下场团灭。
打,打不过,逃,逃不走,龟船的龟速成为致命的缺陷。
朴应义很希望此时来一场狂风暴雨,那可能是义州水师逃离唯一的可能。
既然结局悲催,朴应义没有期待什么奇迹。
他立即让主桅上的水卒发出旗号。
号令所有战舰四下突围。
甭特麽的决战了,四散逃离,分散明军的战舰才是唯一的出路。
可能有些战船可以逃出生天。
随着朴应义的将令,义州水师剩余的二十多艘战船,其中包括十余艘龟船立即四下分散逃离。
张名振登时发现了朝鲜人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