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可是殿下一言而决,非是我一个副将可以决断的,你且问张煌言张参赞就是了,”
张名振立即推脱。
这事他确实没法回答。
他估摸不可能。
郑芝豹撇撇嘴,很是鄙夷,有点被扫面子了。
“张兄,此番我军几乎全歼了朝鲜水师,是否可以直捣敌人水师大营,派军登岸夺回那些被掳走的百姓,”
郑芝豹问道。
张名振当然清楚,对方可不是关心什么大明百姓,这货在南方抢掠了不少百姓,甚至直接掳走去了小琉球垦荒。
这货就是要登岸杀个痛快,再就是抢掠一番,骨子里到底是海贼。
“这个不成,我军可以抵达水寨,威逼对方放人,但是如果朝鲜不放归百姓,我军只能暂避,还须返回报禀殿下,殿下决断,”
张名振向西边拱拱手。
‘这点小事还须禀报陛下,’
郑芝豹一撇嘴,极为鄙视的斜睨着张名振,
“不用你的部下登岸,我郑氏军卒登岸足以,这总可以了吧。”
“郑兄,此事非同小可,如果登岸厮杀,那是国战了,必须殿下做主,你我无法担责的,”
张名振正色道。
这次东来,他们是为了救助大明岛屿上的百姓,没毛病,海上交战迫不得已。
但是登陆作战,那就是登陆惩罚朝鲜,妥妥的国战,那就另一回事了。
张名振不敢做主。
他估摸殿下能同意,殿下早就提出了征伐朝鲜的建言。
但是陛下和阁老们呢。
张名振不能先斩后奏,否则就坑了殿下。
毕竟这样的大事,只能陛下一言而决。
郑芝豹悻悻然,很是不爽,直接挂在脸上老子不爽。
两个事,张名振都不同意,郑芝豹对张名振大恶。
张名振不以为意。
他对殿下尽忠,他郑芝豹算什么。
过了会儿,旅顺号靠帮,送上了朴应义。
这位节制使被绑缚来到了常遇春号上。
朴应义双臂被绑缚在后,十分屈辱的登上了常遇春号。
他是五味杂陈。
看着这艘庞然巨舰心中仓皇,远处看去已经受惊不小,登上巨舰更是心中畏惧。
他已经知道了明人的战力,奈何却是没法通晓朝鲜其他两部水师了。
朴应义知道,只是这十多艘炮舰就足以横扫朝鲜所有水师。
果然是天朝上国,虽然备受打击,依旧强横。
他今日败的不冤,只是不晓得明人是否全力攻击朝鲜了。
谁让朝鲜成了建奴的忠犬呢。
朴应义来到了张名振、郑芝豹面前。
看到了两人一身精致的皮甲,他就知道这大约就是明军的统帅了。
‘见到我家张帅、郑帅还不跪下见礼,’
朴应义身侧的明军水卒吼道。
朴应义昂首不跪。
蓬,身边两个军卒给了他小腿两脚,朴应义一个趔趄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