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感觉这厮对他的相位都产生威胁了。
‘正是,堵胤锡虽然再立殊功,然则不宜继续晋升,不如过一年半载,陛下再行封赏,’
周延儒道。
他始终没忘了堵胤锡是太子的人。
这么快晋升,下次就可能要入阁了。
本来内阁中有孙传庭就很让他头疼了。
林欲楫、蒋德璟等人也是反对。
朱慈烺保持沉默。
他知道别看崇祯主动提出的,如果他赞同,可能堵胤锡这次晋升可能要黄。
这位陛下的心胸实在不大。
“陛下,堵胤锡虽然晋升极快,不过其两次差事都不易,却是完成的极好,特别是此番,不但清理出千万两银子,更是推动了改制,臣下相信日后我大明一年七八百万两的盐税是极为可能的,这百多年来,我大明多少次推动盐政改制,只有堵胤锡功成,殊为不易,因此,臣下以为当晋堵胤锡为东阁大学士,蒙荫,彰显其殊功,”
吴甡出列道。
吴甡不属于任何一派,十分中立,他说出这话,倒也没引得过多的鼓噪。
崇祯看向吴甡的目光很满意。
不错,吴甡这话襄助于他,说辞证明他晋升堵胤锡不是什么心血来潮,而是其功业如此。
这个吴甡入阁看来是对的。
“就如吴卿家所言,晋堵胤锡为东阁大学士,蒙荫一子为县尉,赏银千两,蟒袍一件,”
崇祯借机拍板定论了。
众人面面相觑。
有些人很不舒服,但是他们看出来了崇祯的执着,真是无法逆转了。
此事定局了。
“陛下,两年来,两次大战,接连获胜,我京营亲军名满天下,战力无敌,其中孙相、左都御史、方部堂等赞画居功匪浅,如今京营赞画刘之虞也是功不可没,现下又是为京营整训出五营战兵,臣下建言晋刘之虞为工部左侍郎,彰显功业,”
吴昌时出列道。
他建言此事,众人立即知晓这是周延儒之意。
实在是吴昌时是周延儒第一嫡系。
“吴给事中所言极是,刘之虞功勋极大,该当晋升,”
周延儒、谢升道。
又有些大臣附和。
朱慈烺心中郁闷,却是无法发泄。
这些人在和他玩明升暗降。
刘之虞虽然只是京营赞画。
但是如今统领赞画司军情司辎重司等,实际上操持了大半京营新军,除了旧军和兰阳营、旅顺营外,都在其掌控中。
现在太子韬光养晦,孙传庭、堵胤锡、方孔炤离开京营。
刘之虞代表朱慈烺节制全军。
而周延儒等人这手就是要彻底拔除朱慈烺在京营中的势力。
这手真狠。
但是可能正和崇祯的心意。
果然阴损。
朱慈烺大恨。
到了这时候还是争斗不休,只为了一己私利,朱慈烺倒不是舍不得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