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那位老爹看出这一层没有。
‘你等不用反对,此事就如此办理吧,’
崇祯已然上头。
谁说也不成了。
他那个偏听偏信的迷之自信发作了。
这时候别说别人,就是朱慈烺和周延儒阻拦也不成。
当然,大臣们也很知道他的秉性,有些臣子虽然面有忧色,也只能退避。
“王一心,下旨,拨款五十万两,交由京营赞画司,作为此番远征钱款,”
崇祯道。
什么朝鲜献上银钱,他是不大信的,不过打痛朝鲜,出口恶气,五十万两他认了。
王一心急忙领命。
“着孙传庭总督朝鲜军务,赐尚方宝剑一口,盔甲一副,代朕征讨朝鲜,朝鲜军政可一言而决,”
崇祯又开始了用人不疑,充分放权,当然了,如果办不成,昔日他放权不疑的袁崇焕、杨嗣昌等人就是下场。
这位帝王往往让臣下陷入死境。
崇祯宣布散朝。
他心情不错的先走了。
众臣恭送这位帝王后,各怀心思的离开乾清宫。
朱慈烺看着周延儒等文臣低声说笑着,朱纯臣、徐允祯、李国祯等几个勋贵谈笑风生。
不禁心生厌恶。
“殿下,此番征战,还有何叮嘱之处,”
孙传庭道。
‘孙相精于兵事,兵事上本宫无可建言,不过,击败朝鲜后,要让他付出海量的银钱,要让其数十年翻不过身来,’
朱慈烺狠狠道。
‘殿下放心,朝鲜贼子此番有难了,’
孙传庭躬身道。
兵仗司西山铁厂,炉头李偲看着炉火,对身边的三人讲着,
‘咱们铁厂产出的精铁是大明一等一的,炮场的巨炮用的都是铁场的精铁,关键就在这工序上。’
李偲指着王霄、范三、池远山等三人,
‘现下供应大军,铁厂扩充产量,增加铁炉,人手远远不足,因此上方发话让教授些学徒,你等好运了,这次学会了,也成了铁厂的师傅,月钱增加一两,好运的小子们,’
‘多谢师傅教授之恩,我等绝不敢忘,’
王霄、范三、池远山跪地道。
他们必须拜谢,学徒十来个,挑出他们三人来教授制法,当然感谢李偲,以后他们升任师傅,这一辈子算是有了着落,恩人必须是李偲。
‘好了,起来吧,你等小子日后别是学会了手艺,忘了师傅,’
李偲笑骂道。
“师傅,我等怎么敢,以后我等就是师傅的亲子一般,是不是,兄弟们,”
最为机灵的池远山笑嘻嘻的。
其他两人也急忙应承,那是必须的。
“很好,你等别忘了今日之言,好生做事吧,”
李偲摆手让几个人退下。
他的眼神看着几个人的背影阴晴不定。
午时刚过,李偲匆匆吃过晚饭来到了门子老赵处。
‘老赵,三人中范三和池远山大约有问题,今日算是把工序讲给他们了,你可得把人看住了,否则工序泄漏出去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