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建奴盯上了铁场。
燧发枪的秘密是无法保守的。
毕竟战场上被敌人缴获是必然的。
建奴迟早会通晓燧发火铳的秘密,就会发现关键再铁料上。
否则没法大批量制作出精良的弹片。
哑火率奇高,接受不能。
所以还会窥伺铁场的秘密。
“先不急收网,要想法探明何人运作这个细作离开的,还有这人和京城内谁有秘密往来。”
朱慈烺道。
‘殿下,此人是秦记车马行的大掌柜徐庆藏匿的,如今属下派出了八组四十余人,日夜盯着秦记车马行,只要徐庆、池远山联络其他人,那人就会显形,’
钟岳拍了胸脯。
朱慈烺点头,
“很好,记住,继续盯着铁场,每个新来的学徒盯紧了,决不能轻忽,”
钟岳领命退下。
南城怡福楼门前,几个微醺的人相互告别。
秦记车马行的大掌柜徐庆和几人拱手而别。
此时已然是酉时中,华灯初上。
徐庆一个人信步而行。
他来到了一个不远处的一个戏台。
四周围拢的不少百姓听着台上的旦角咿咿呀呀的唱着。
徐庆仿佛也很感兴趣。
他听了很久。
然后忽然走向戏台后方。
那里又一个破败的土地庙。
土地庙前有几十颗一人才能合抱的杨树。
徐庆来到了里间一颗树下,他解下腰带放水。
接着他左右看一看,夜色中毫无动静。
他忽然灵巧的向上爬去,伸手摸了大树一个位置。
然后跳下,看看四周走人了。
一天后酉时末,前面的戏台依旧咿咿呀呀的。
一个人黑影来到了这颗大树下,爬上树,从一个树洞里摸出了一个物件。
左右看看无人。
立即离开了此处。
接着,从远处一个树冠里顺下一个人,他轻手轻脚的跟着前方那人走去。
鼓楼东街,潘记米铺门前两个灯笼在微风中摇曳着。街角处两个乞丐低头坐着,好像已经睡过去了。
咔咔的声响,一个拄拐的流民走来,也坐在了乞丐身边。
一个乞丐低着头小声道,
“头儿,那人进了潘记米铺,我等在这里看了半天,没见他出来,”
“很好,就在这里盯着,我立即让人将这里全部围上,”
瘸退流民起身又走了过去。
两个乞丐躺在那里似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