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忠向北一拱手,
“但是殿下如何,给我等发下了田亩,又贱卖屋舍给我等,让我等在大京师可以安家,怎么,现在因为十亩八亩军田,给殿下添堵吗,是谁,让俺看看,谁敢,”
李进忠蓦地抽出了腰刀。
众人都是畏畏缩缩的。
“哼哼,谅你们也说不出什么来,我等也算是读书习字了,何为忠义,现下信不过殿下去闹事,我等就是一群小人,连那些鬼畜勋贵都不如,”
李进忠狂飙大骂,众人被骂的狗血喷头。
‘滚,都回营等着去,’
一众军卒蔫头蔫脑的离开了李进忠的军帐。
潘六从昏昏沉沉清醒过来,他被绑缚在一个架子上。
四周有四五个锦衣卫力士。
其中有人手持着皮鞭,有人拿着刀具。
他们手中的皮鞭刀具上都有血迹,甚至有些皮肉碎屑。
他们挥舞着这些物件,狞笑着盯着潘六。
潘六感觉身子一抖,身体冰寒。
对面桌案后坐着陆祯。
陆祯此时笑眯眯的看着潘六,
“潘六,潘记米铺所有人都在我的掌控下,包括你的两个侍妾,呵呵,他们是否活命,就在你了,潘六,若想逃过皮肉之苦,就一五一十的说了,”
潘六摇头,门牙没有了,直串风,呜呜咽咽的勉强能听清,
“小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商贾,从来做些小生意,绝不是什么建奴细作,”
“哦,看来你潘六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千万别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否则你看那边就是下场,”
陆祯一偏头。
潘六向左一看,只见一旁有几个架子,架子上有几个血淋淋的人,他眼睛一缩。
几个力士靠过来,当先一人笑眯眯的,
“潘六爷是吧,我锦衣卫刑讯手段谁也扛不住,真的,多少人落入这个昭狱,最后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兄弟们好生伺候你一番,到了你别负了六爷的名号,”
这人一挥手,两个大汉过来。
两个皮鞭狠狠的抽打上来,只是一会儿,几十鞭子加身,潘六浑身衣衫破碎,到处是翻起来肿胀的鞭痕,鲜血慢慢的渗出来。
潘六咬牙坚持着。
一个力士过来,哗一下,泼了一碗水。
登时,潘六痛苦的哀嚎着,感觉伤口痛楚万分。
原来这一碗是盐水。
潘六还在咬牙坚持不说。
“很好,果然是死士,不过到了这里,就是精铁,我也能给你揉成面团,呵呵,”
陆祯一摆头。
一个力士拿着刀具上前,就在潘六的两臂上动着手脚,破开皮肉,避开血管,剥离血肉。
潘六可以亲眼看到自己白色的骨头。
潘六仰望着屋顶,还是不说。
盐水泼洒上痛的潘六浑身乱抖,接着两眼一翻晕过去。
‘弄醒他,’
陆祯冷冷道。
一桶冰水泼上,潘六清醒过来,身子被动的颤抖不已。
陆祯又一摆手,一个力士拿着一个箱子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