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应声去了。
过了会儿,陆祯带着十多个锦衣卫力士踏入徐府大堂。
徐允祯大马金刀的坐在案后,不屑的看着陆祯。
‘来者何人啊,’
语气傲慢,难怪,他是大明顶级勋贵,身份高贵,虽然面前是锦衣卫,他也不大在意。
“回定国公,下官是锦衣卫指挥佥事陆祯,今日前来是拘提府上商事管事刘实,望定国公成全。”
徐允祯正好看到仓皇被唤来的刘实。
“刘实,锦衣卫言称你通奴,你怎么说,”
“爷,小的冤枉啊,小的在府上二十年,一向谨小慎微,从来不曾出京一步,平日也不曾接触兵事,如何就成了建奴细作,爷,小的太冤了啊,”
刘实扑通跪倒哭诉,他真的感觉很冤,因为他自以为真不是什么建奴细作。
“呵呵,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家一个小小的管事,从来谨小慎微,不参与国事,也成了建奴奸细,陆祯,你好胆啊,竟然敢污蔑本公,就不怕本公灭杀了你,”
徐允祯一拍桌案,怒视陆祯。
随着他的怒吼,从外间涌入了三十来名徐府家丁,这些家丁手持腰刀,十分剽悍,围住陆祯等人,只等徐允祯一声话下。
‘定国公,下官上司指挥同知李大人破获建奴谍案,细作交待刘实就是其下属,国公,这是通奴大案,您不要自误,’
陆祯昂然不惧。
“混蛋,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来污蔑我徐允祯,哼哼,我倒要看看你等何敢,”
徐允祯怒极反笑。
“来人,将他们全部拘押,本公要面见陛下述冤,”
家丁扑上来。
几个力士就要反抗,陆祯冷冷的一摆手,让家丁们锁拿了他们诸人。
徐允祯让人备马车,带上刘实,然后在一众护卫随扈下,拘押着陆祯等人去往皇城。
他们一行人走了两个街巷,正好和朱纯臣的队伍相遇。
朱纯臣的马车靠过来,朱纯臣掀开车厢上的帘子笑眯眯的,
“哟,定国公,你这队伍里怎么有锦衣卫的力士,怎么回事,”
“成国公,你不晓得,这些贱人竟然上我府上缉拿我家一个管事,言称其通奴,哼哼,如果我让其缉拿,大约半日后,这些人就能让这个管事屈打成招,然后给本王按上一个通奴的罪名,呵呵,我怎么可能让这些混蛋如意,”
徐允祯脸上狰狞。
这就是他不敢让陆祯锁拿刘实的原因。
“不会吧,这些人疯了,”
这回轮到朱纯臣莫名惊诧了,锦衣卫是很跋扈的,但是遇上他们这些人还是很给面子的。
“可能是那一位的命令,否则他们绝不会这么大胆,”
徐允祯低声道,他向太子府方向偏偏头。
朱纯臣惊悚,深以为然。
“这般说,我也得小心,”
徐允祯点点头,没说话,他都被动了手脚,朱纯臣多什么。
两人正在低声说着。
忽然长街上一阵鼓噪。
两人大惊看去。
只见北面去路上出现了大股的军卒。
一看旗帜正是锦衣卫的旗帜。
大约有两三百锦衣卫力士全身披挂,手持刀枪,前排都是火铳,他们大踏步的围拢上来。
朱纯臣和徐允祯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