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闹将起来。
‘因为何事,’
吏员大致讲了讲。
“大人,宣抚官们和各级军将正在安抚,不过这些军卒好像还想去旧军去闹一场,”
刘之虞感觉很玄学了。
难道是真的。
谁这么大胆敢用这种手段鲸吞新军军卒的田亩,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走,出去看一看,”
刘之虞起身。
他到现在也不大相信,还要亲眼看一看。
刘之虞来到了大营门口,只见这里聚集了过千的军卒。
他们表情愤怒,很多人脸色涨红,十分的激动,他们纷纷鼓噪着。
在大营中的周遇吉、孙应元带着各级军将还有各级宣抚官在安抚这些人。
‘刘赞画,共有近三千人被骗,大约有三万亩之多,事情很大,军卒们舍生忘死的搏杀,不就是为了积攒点家底吗,十多亩田,几十两银子说没就没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周遇吉低声禀报着。
“这事确凿吗,”
刘之虞无法想象什么人有这样的狗胆。
“千真万确,旧军游击将军左豫所为,就是他差遣人去诓骗来的田亩,有人去找他,他却说都是买入的,白纸黑字还有手印,言称军卒想要讹诈他,反咬一口,”
周遇吉也是痛恨之极。
“听说,这人是李国祯的嫡系部将,好像这些田亩最后都是落入了定国公、襄城伯等人的手中。”
周遇吉低声道。
周遇吉也是伯爵,但是毕竟才封爵,和这些高门大户比不了。
这些都是老牌勋贵,京中人脉广阔。
刘之虞一怔。
涉及了这些勋贵,难怪,他不相信的关键就是一个游击也敢这么得罪京营新军,那真是不知死活了,殿下现在基本不来大营,不过,周遇吉、阎应元都是伯爵,毕竟是勋贵。
但是现在就清晰明了。
原来身后有几个大个头。
“你等立即安抚军卒,让他们回营,”
“大人,这些辽人军卒本来性子火爆,让这厮摆了一道,心中愤怒之极,只想一同去讨个说法,劝说不来啊,”
周遇吉苦脸。
“那也得劝回军营,那些人是有证据证明收购的田亩,他们去闹,有理吗,他们闹出事来,正好被人抓住把柄,只怕有些人因此攻讦殿下,殿下如何应付,”
刘之虞焦急道,周遇吉讲完,他立即明白这里面的微妙处。
如果军卒出去闹一场,被人攻讦是营啸,如果有人伤亡,那就是天大的事儿,毕竟这是京营,陛下亲军,还是在京师。
而百官弹劾,必然直指殿下,特别是有些人恨不能将这一切归罪于殿下。
周遇吉听到这里,脸上冒出冷汗。
这是否是一个圈套。
周遇吉方才心里已经默认这些军卒去闹一场了。
反正在理上,闹一场怎么了。
现在经过刘之虞解说,他才发现这事非同小可,是不是针对殿下的一场阴谋呢。
可说如果刘之虞不来,他已经上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