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门十五式火炮轰响。
这些火炮一直让陈永福埋伏着,没有发出实弹。
而是在近距离调高炮口发出了散弹。
登时上千颗弹丸抛洒在粮车左近。
这些拇指头大小的弹丸足以撕碎护甲,在人身内翻滚,伤口可怖。
很多流贼捂着伤口倒在泥水中不似人声的嚎叫翻滚。
一些独轮车翻倒。
趁机,河南军的火铳手大发神威,先后两次齐射,没有了独轮车的遮挡,大批的流贼前锋被弹丸击倒。
整个前方到处是喷溅的鲜血,倒卧的尸体和伤员。
他们流出的鲜血将地上的污水染成了红黑色。
艾能奇在后面看着勃然大怒。
他本想着利用孙可望、李定国不在的机会,此番干净利落的击败明军,在大王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现在却是被打的屁滚尿流,伤亡惨重。
“给我上,但有后退者无论是谁,立斩。”
艾能奇咬牙道。
他派出了亲兵五百上前督战。
大股的军卒又是向前涌入。
他们扶起倾倒的独轮车继续向前,一些刀盾兵举起了盾牌向天,防止炮击。
轰轰轰,百息后,又是大股的散弹落下。
一些盾牌手被巨力撞倒。
不过,毕竟火炮只有五门,而且是六斤炮,弹丸携带少,大半的流贼军卒还是抵达了第一道壕沟,他们用沙袋填充着壕沟。
只是上万沙袋不过将将填充了近百步的壕沟。
登时大股的军卒冲向了矮墙,也就在此时,众多的官军火铳手轰击这百多步的壕沟,大批的流贼被击倒。
后面的流贼踏着他们的尸首冲向矮墙,接近到十多步,他们掷出了铁骨朵,短枪,短斧。
一些官军军卒别击伤,惨叫倒地。
但是官军的掷弹手掷出了大股的手雷,手雷在阵地前接连爆裂,铁片乱飞,击伤了众多的流贼。
矮墙前倒下了流贼一片。
只有少数军卒冲到矮墙下,和河南军军卒厮杀起来。
不过,数量较少,地势不利,很快就被官军军卒刺杀在矮墙下。
轰轰轰,五门火炮不断轰响,发出散弹,这时候,没有齐射,哪门火炮填充好了立即发射。
接连七八炮,大股的散弹击伤了无数流贼,直到炮筒发红。
一旁的军卒立即泼上了凉水,炮筒发出滋滋的响声,白色的水雾四散。
这样的做法大大的损耗了火炮的寿命,但是现在谁关心这个,如果守不住阵地,火炮留给谁。
艾能奇脸上抽动着,心里在淌血。
短短时间内,他麾下伤亡怕过万人。
地面上堆积了众多的尸体,有的甚至是层层叠叠的,地面上都是血泥。
“上,”
艾能奇大手一挥。
军卒们不断的涌入。
踏着泥泞歪歪斜斜的跑向官军的阵地。
好在现在只有散弹的威胁了,官军的火铳射界被遮挡,无法直射了,河南军和流贼一样用弓弩手抛射击打对手。
只是相比下,流贼的弓箭手更多,毁伤效果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