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进忠道。
左良玉眺望了一下,想了想,
“马进忠,王允成,你等率部立即攻城,试一试就知道其中有多少守军了,”
左良玉自己要试一试,咸宁城中如果守军很多,意味着张献忠给他设了陷阱,没有全力北上追击官军,而是要设伏阻击他的麾下。
如果城内守军稀少,那没什么说的,张献忠全力北上了。
马进忠和王允成立即让部下打造驴车,准备攻城。
‘马士秀,将游骑放出去,立即绕过咸宁,向北探查一下,’
左良玉命道。
左良玉对上张献忠必须谨慎,别看张献忠好似鲁莽粗鄙,其实十分狡诈。
左良玉已经多次领教了他的厉害。
左家军全力动作,准备攻击咸宁。
李定国、孙可望部、罗汝才部从北侧,罗汝才部单独从东侧围剿过来,截断了明军北上的道路。
京营、保定标营所部火铳开路,密集的火铳重创了李定国孙可望部,在四次齐射下足有数千人被火铳集火杀伤,相比之下,和京营死战过的罗汝才相对准备充分。
盾牌较多,伤亡相对较小。
双方军卒嘶吼着冲近近战搏杀。
“京营官军火铳泰特么的犀利了,前所未见,”
观战的孙可望喃喃道。
昔日张献忠和他们都嘲笑过李独眼,近百万人大部分过十万明军,真真是废物。
但是今日一见,孙可望也被惊吓数次。
他就没见过这样火铳为主,杀伤力这么大的齐射。
孙可望心里立即把京营战力调高了不少,绝对是最强大的敌人。
罗汝才没空理会孙可望,别看以往这位是什么张献忠四大义子之首,所谓主持一方的大将,现在就是他身边的一个人质。
罗汝才现在是心肝肺都在疼。
双方正在猛烈搏杀,京营战兵猛烈冲阵,而他罗汝才的部下也舍生忘死。
李岩的轻徭薄赋还是很有作用的,大约辖地没见过这样仁义的义军,收获了人心,投军的很多子弟兵愿为罗汝才效死。
就是现在虽然前锋遭受重创,依旧死战不退。
问题是,罗汝才心中滴血,损失太大了。
这不是他希望的围歼战,以往官军被围,陷入绝望后,很快士气消散,而现在这些混蛋猛烈冲击,给他所部带来巨大的伤亡。
“来人,传令,让开大路,放过前锋,绞杀后军,”
罗汝才立即下令。
几个亲兵飞马前去传令。
“罗帅,你这是在放官军一条生路,如果不能全歼官军,只怕我家大王会很不满意,武昌归属就另一说了,”
孙可望冷冷道。
他在威胁罗汝才,如果其所部不死战,张献忠会毁诺不给武昌府。
“孙可望,你个孙子,当爷是个蠢货吗,再这么拼下去,爷麾下还剩下多少精锐,你家八大王不会趁机火拼爷吧,他这方面一向没有信誉,”
罗汝才大骂道。
孙可望还要争取一下,罗汝才根本不予理会,有强兵才是真的,和官军拼个两败俱伤,用屁股想,张献忠也不会放过他,正是独占湖广的好机会。
李岩则是一言不发。
从大局讲该死战拦截官军。
问题是,张献忠他在意罗汝才所部的牺牲吗,只怕乐开了怀。
和这些流贼别谈什么长远,什么大局,那是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