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是他左良玉了。
“大帅,”
马士秀匆匆返回,
“太子殿下在京营中就设有忠烈祠,每番出征和归来必带着文臣武将和全军祭拜,此为京营诸军成例,期间殉国将士的名讳、籍贯尽皆誊写其中,每年年节必有供奉,”
左良玉起身感叹道,
“太子殿下年纪虽轻,却是好心机好手段啊,如此一来,京营诸军军心归附,哪里有叛离之心,就是军将有异动,只怕这些军卒第一个也不答应,”
左良玉看看自家不成器的儿子,想想这般英武的却是别家的儿子,不禁生出虎父犬子之感。
马士秀和左梦庚面面相觑。
第二天一大早,刚刚吃过饭。
老卒们驱赶着十多万的炮灰离开营地。
也就在此时,李过带着数千老营精锐押解着两千多名流民走来。
李自成骑马来到了队列前。
他用马鞭指着这些流民,
‘这些杀才昨夜竟然想私自逃离此处,哼哼,本王用粮米供着他们,让他们不至于在这个大旱之年饿死,却是没想到他们竟敢临阵脱逃,简直是恩将仇报,因此,本王对其再无怜悯之心,既然敢背叛本王,只有一个死字,’
李自成脸上抽动着,刚要继续说下去。
‘大王不可,这可是两千多人,不可立即处死吧,’
李岩出声阻拦。
他被惊骇了。
他没有发现李自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嗜杀,这还是他输诚的那位闯王吗,他怎么一点不认识了。
“既然背叛本王,本王为何不杀,难道其他人都跑了才好吗,本王要他们知道背叛本王只有死,”
“闯王不可,如此太过暴虐,”
李岩跪拜于地道。
‘什么,敢说本王暴虐,李岩,你这话从来都是说那个崇祯的,却来说本王,’
李自成大怒死死盯着李岩。
李岩还要说什么,罗汝才喝道,
“来人,还不快将李岩监看起来,平白让大王生气,”
立即有人过来拖走了李岩。
李岩两眼呆滞的被拖走,他脸上的表情绝望之极。
罗汝才嘴角却是微翘。
李自成立即下令。
李过驱使麾下老卒开始杀戮。
就在阵前,将两千多人屠杀一空,全然不顾他们的哀告哭号。
牛金星冷冷的看着,宋献策脸上抽搐着,心里极为不忍,却是无可奈何。
轰轰轰,这次又是不到十门的大炮轰击开始攻击。
此番铺天盖地的流贼缓缓向东。
前方依旧是炮灰,几乎能拿出手的炮灰全部在列。
不过,他们之间掺入了大批的老卒,实在是这些没有经历过几次战事的炮灰被官军的火器折磨的快崩溃掉了。
如果没有强军弹压,只怕一阵炮击后就要崩溃。
因此,此番有两万余老卒也加入十万流民中。
前锋由高一功、袁宗第、郝摇旗统领,李自成发话,这一日务必一举攻下官军营地。
实在是粮秣不算多了,只能支撑十多天的。
李自成也是真急了。
从三里地开始,新军炮营就开始了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