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教教我,好不好嘛,说不定,她轻眨猫儿眼,尾音狡黠,说不定以后,我能用你教我的格斗术,救你一命呐。
好。
夜靳深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却不想将来会一语成谶。
当然,这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瑜瑶晃了晃被柔乱的头发,那股小心肝酥麻麻的感觉又来了。
心口的小鹿砰砰乱撞ashash啊啊啊,摸头杀什么的,太犯规了吧!
男人气息逼进,俊颜骤然放大,当你的老师,工资呢?
声音低缓,像是醇厚的百年老窖,熏得瑜瑶头重脚轻。
哈?
她晕乎乎的想,堂堂夜少家大业大,富可敌国,还要来剥削小妻子?
下一秒就看见男人指尖点了点唇角,这里。
这、这里?
原来此工资非彼工资啊!
两辈子,她没谈过正八经的恋爱。
撩人的理论一大堆,真要让她实践又开始犯怂。
更何况,侍立在一旁的刘姨,始终笑的慈祥,当着别人的面亲热总归有些心理障碍。
瑜思想的巨人,行动的跛子瑶干巴巴一笑,小屁股不着痕迹往外挪,这不大好吧,要不等晚上?
夜靳深一愣。
晚上?
过来。他沉声。
哎呦,厨房里还炖着汤呐,瞧瞧我这记性。刘姨眉开眼笑的走了。
瑜瑶心一横,不管了!
闭着眼猛的凑上去。
啵!
好清脆一声。
绯红慢慢爬上她白嫩的小脸,尤其在男人错愣的言语中。
我的意思是,你的嘴角沾上了奶沫。
轰!
瑜瑶整个人都不好了。
宛如煮得通红的大虾,熟透了。
男人只不过示意她嘴角的污渍,她竟以为
下颌骤然被擒住。
许是要去军部,他戴了一双洁白无瑕的手套,包裹住修长的五指,平生一股禁欲气息。
不同于指尖的温凉,手套粗糙的质感,在她下颌处轻轻揉搓。
瑜瑶面上殷红一片,只能愣愣的,注视男人一开一阖的薄唇,愈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