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然惊醒,双目死死瞪大,眼泪如线滑落。
乖宝,做噩梦了吗?
夜靳深将人从被子捞出来,搂紧怀里,哄小孩似的拍着她颤抖的背。
夜靳深?
瑜瑶无神的目光移到他脸上,反复确认。
嗯,我一直都在。
瑜瑶鼻头一酸,扑进他怀里,呜呜呜,太好了,你没有死,我也没有死,大家都还好好的
后半句她说的太轻,以至于夜靳深并没有辨别出。
但是他的眸色一瞬间还是沉了下去。
来,先把感冒药喝下去。他亲去瑜瑶眼角的湿润,柔声说道。
药碗一靠近,瑜瑶就皱着小鼻子使劲往夜靳深怀里钻。
我最怕吃药了。
好浓的草药味,一闻就想吐。
她攥着男人的领口,小脸埋进男人衣襟内呼吸,转移话题,所以我刚才是怎么了?
她收拾完自己,刚要站起身,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然后就没了意识。
你有点发烧,在洗手间里晕倒了,乖乖吃药,要不然还想让我用那种方式喂你?
那种方式?
哪种方式?
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大脑还有些混沌,想不通,懵懂无比同他对视。
下一秒,脸爆红。
她回想起了那个充斥姜糖水味的吻。
她不想把感冒传染给他,心里对草药的抵触已经没那么大了,可还是娇气的嫌弃。
呜,可是好苦
不苦,夜靳深展现了十足的耐心,用勺子舀起,吹了吹,递到女孩唇边,我尝过,是甜的。
瑜瑶抬眸看了他一眼,确定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性,试探的凑过去,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吨吨吨将一整勺都喝了下去。
她意犹未尽舔舔唇,眼巴巴催促,还要。
握草!
嗝~瑜瑶被突然的人声吓出了个嗝。
握了个大草!
瑜瑶:
所以说她的卧室,为什么会出现第二个男人?
夜靳深眉眼一厉,眼风如刀,一边帮害羞的女孩拍着背,一边对没有眼色的好友冷冷下逐客令,你可以滚了。
不是吧不是吧,你凌晨把我从床上召唤过来看病,卸磨杀驴,用完就丢?你怀里的小美人知道你这么无情吗?牧野亮着嗓子,怒斥某人的不仁不义。
瑜瑶:嗝~
有意见?
我哪敢啊,好歹给我个住的地方啊。牧野秒怂,小声嘟囔。
二楼客房,自便。
得咧,那小的先退下了。牧野眉开眼笑,临走之际,还冲瑜瑶风情一笑,活像只开屏的孔雀,小美人,生病了需要好好休息,注意节制哦。
夜靳深的损友,津城牧家的长孙牧野,还是这么骚气冲天。
喜欢他这样的?
嗝~
瑜瑶惊悚回头,刚缓过来,劲又上来打了个大大的嗝。
被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