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想到夜靳深会这么好哄。
不过只说了句软话,他面上的寒霜肉眼可见的温和。
他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不久前,你还站在我面前高呼爱苏梓辰到骨子里,除了他终生不嫁。
瑜瑶:
被揭穿黑历史,她尴尬的不行。
眼前的男人微阖着眼,辨不出眸色。
可就是给她一种很委屈的感觉。
夜靳深=委屈?
她更心疼了。
正好迎面走过来一行人,一家人聚拢着产妇,嘘寒问暖,护士抱着新生儿,连空气都是幸福的味道。
她艳羡道:诶呀,我不想上学了怎么办?
夜靳深愣住,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她跳脱的思维。
下意识眉头一皱,就要以长者身份训话。
就见女孩柳眉得意一扬,笑容温软甜蜜,像是小猫的梅花软垫,在他心口挠了一记。
我真的好想给夜先生生宝宝呀,男宝宝最好。
要像你,又冷又帅,太冷了也不好,万一找不到女朋友怎么唔
瑜瑶正苦恼,还未出生宝宝的终身大事问题,被男人牵至墙角,下一瞬,铺天盖地的亲吻落下。
密密麻麻,灼热的温度,像是烧开的水,快要把她融化掉。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夜靳深。
眼眸是猩红的,大掌像是铁钳,呼吸更是粗重的让她心颤。
重重将她抵在墙角,摁着亲,周身被独属于他的气息包裹,侵略、霸道。
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分不清是谁受了伤。
可男人力度没有丝毫收敛,吻得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她没有挣扎,忍着眼眶的酸涩,手落在他脖子上轻柔安抚。
她欠他一个孩子。
这个强大的男人心底也有柔软的一面,或许是因为家庭的原因,他一直很喜欢小孩子,更期待着一个完整温暖的家。
可她却那么伤他。
老公,激烈褪去,两人紧紧相拥,她拉长了语调,脸埋进男人紧实的胸膛,我们要两个宝宝好不好,男孩子要像你,女孩子像我。
夜靳深褪去方才的冲动,神情温柔到了极致,仿佛怀里的是他毕生珍宝,虔诚在她头顶落下一吻。
喉结滚动了几番,好半响,吐出一个干涩的字眼。
好。
第二天一大早,瑜宅就打电话让瑜瑶带着夜靳深回去。
黑色的阿斯顿驶进淬火钢大门,道路两边的英桐郁郁葱葱,大叶黄杨被修剪成整齐的模样。
眼见着三层别墅越来越近,依稀能看见喷泉旁边站立的人影。
瑜瑶转头,盯着夜靳深,神情庄重又认真,你要答应我一件事。